瑶琴听完,并没有假意推辞,笑着行了个半蹲礼,恭声说道:“奴婢谢主子赏。”说完,便从怀里取出了一枚不大起眼的小钥匙,径自往内室里走去取银子了。
尔芙不是个守财的人,但是却也有个小小的恶趣味,那就是格外喜欢把金灿灿、银灿灿的元宝,所以经常把各处产业的出息放在身边一部分,还时不时地拿在手里把玩把玩,就锁在千工拔步床靠里面的柜子里和墙边摆着的紫檀木镂空雕花大衣柜里。
床上那个收藏着金银元宝的柜子的小钥匙,只尔芙有一把,一直收在身上,可是衣柜里面那个装银子的箱子的钥匙,瑶琴却是有的,这也是因为尔芙经常让她替自己个儿打赏下人预备的。
银灿灿的元宝被瑶琴一拿出来,尔芙就夸张地捂着心口,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那副模样就好像被人抢了棺材本的可怜老人一般,气若游丝地指着瑶琴捧着的托盘,咬牙切齿的说道:“快把这银子拿出去,我不行了!”
对于尔芙这种搞怪的行为,瑶琴已经看过若干次了。
第一次的时候,还真把瑶琴吓了一跳,径自就把银子送回到了尔芙身边,同时滔滔不绝地说着这府里打赏下人的好处,点明打赏下人,已经是一种明面下的规矩,就算是她被四爷捧在心尖尖上,也不好这么特立独行。
弄得尔芙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个儿是故意做出这幅丑样子啦。
好在一次两次以后,瑶琴也就明白了,再看到尔芙这幅样子,也就见怪不怪了,相反还会觉得自家主子真是幼稚得可以,居然私底下会是这么个爱玩的性子。
看过若干次的瑶琴,再看到尔芙这幅样子,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注意到窗外已经闻声往上房这边望过来的小宫女和粗使婆子的怪异眼神,心里一紧,不禁住了住脚步,扭头对还捂着胸口干嚎的尔芙,轻声提醒道:“主子,您这幅样子若是往外人看见,怕是又要传出闲话了!”
“算了,算了,真是不好玩!”尔芙也注意到了瑶琴往外看的动作,一骨碌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似是十分不耐地摆了摆手,冷声说道,说完就扭头招呼起了正在廊下整理话本子的古筝,让古筝先送个几本过来给她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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