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两个医女也是心狠的,明明年岁不大,又都是跟着父亲学过治病救人本事的女子,却能对小小孩子下得去手,每次抽血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竹管一竹管的血就那么从小阿哥们的小胳膊上取出来,问都不问的就交给福嬷嬷,弄得福嬷嬷每次见到她们都有些心惊肉跳的。
与对待两个奶嬷嬷不同,福嬷嬷进门就笑呵呵的和两个医女攀谈了起来,聊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这才说出了她的目的,“颖慧、颖恩,主子让我过来和你们说一声,让你们先取点血预备着。”
“哦,就这点小事,还值得嬷嬷您亲自跑一趟?”着青色衫裙的颖恩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低声嘟哝着。
福嬷嬷也不见怪,笑着说道:“主子交代的差事,哪有什么大小。”
一直坐在门槛上,摆弄草药的颖慧抬手打断了福嬷嬷的表功之词,斜了一眼自家妹子,淡声回道:“行了,这事我和妹妹知道了,还有旁的事情么?”
说来,福嬷嬷这把岁数,见过的人不多,但是也绝不算少,却从来没见过这对冷冰冰的小姑娘,也有些好奇这两个小姑娘的来历,所以颖慧的逐客令不但没有让她离开,反而一幅要在这里赖下去的样子,故意摆出“我很不高兴,快来哄哄我”的样子,“怎地,老嬷嬷我没事就不能在这待一会儿!”
与颖慧不大待见福嬷嬷的态度不同,颖恩倒是好像与福嬷嬷很亲近似的,如娇憨的少女一般,撒娇地拉住了福嬷嬷的手,来回摇晃着,柔声说道:“嬷嬷说的哪里话,您能来是咱们姐妹的福气,正好,我之前弄了一个偏方对腿疾有极大的好处。”
说完,她就一低头从坐着的圈椅下头,将一个黑漆地描金彩绘的精致盒子拿了出来。
作为乌拉那拉氏身边得脸的管事嬷嬷,如今已经年过五旬的她,虽然现在看着风光无比,但是之前在乌拉那拉氏的娘家做下人的时候,也没少被主子们罚跪,这双腿早就落下了病根,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就疼个不行,最严重的时候,那更是连走路都费劲。
后来随着四爷开府,她作为乌拉那拉氏奶嬷嬷来到四爷府上伺候,也曾借着乌拉那拉氏请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让医术颇高的老太医给瞧过,喝过的汤药也不少,可是也只能缓解下症状,却没有办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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