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两旁是两道用青砖砌起来的矮墙,将已经显露出葱葱绿色的菜田包裹在其中,显得院子里很是利索、整齐。
跨过约一米宽、两尺高的台阶,便进了正房的门。
正房虽然只有三间,却很宽敞,除了当中的堂屋里有官帽椅、八仙桌等细致的家具,作为待人接客的地方,两边的房间里都是盘了大炕的睡房,只在紧贴着东西两墙的位置上摆了些相对粗糙的家具,布置得很是简单。
厨房就与睡房一墙之隔,四个大灶,分别紧贴着东西屋的北墙边,既是做饭的地方,也是烧炕取暖的灶眼,从堂屋南北向的隔断墙后面的小门出入,不过看起来,应该也就东屋的两个灶眼经常烧火,连黄泥垒地灶台都熏黑了。
尔芙借着参观的工夫,细细打量了一番厨房,又看了看柜子里存放的米缸和面缸,见里面都是大米、白面,这才算是放下了心,避过了引路的主人大嬷嬷,小小声的吩咐古筝和小文把她给大嬷嬷带来的那些礼物,偷偷从后门送到厨房,便笑着回到了大嬷嬷身边,拖着大嬷嬷回到了堂屋里坐下说话。
重新坐在了堂屋里,喝着清甜的井水,尔芙笑着看了眼精神不错的大嬷嬷,有些担心地轻声问道:“嬷嬷,您在这里住得还习惯么?”
“嗐,说来这里就像是老奴小时候的家。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就是这样,烧着对面炕,阖家团坐在炕桌周围,吃着不算精致、却甚是美味的大锅炖菜,说着家长里短那点事,虽然有时爹娘会拌嘴,老奴与兄弟姐妹也会吵架,但是日子过得别提多快活了。
尤其是一到冬天,窗外是鹅毛大雪,屋里的大炕的大笸箩里是兄弟们去山上采的核桃、榛子,窝在暖烘烘的炕头,躺在娘的膝头……”大嬷嬷知道尔芙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也没有故意说那些套话,眼中流露出缅怀之色,望着东屋门口挂着的藏蓝色门帘,笑着叹了口气,缓声说道。
“嬷嬷喜欢就好,只是嬷嬷就没想过要回关外去找找家人。”尔芙也明白那种童年的记忆,越是到长大,越是容易回想起来,眼泛泪光的点了点头,小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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