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为人宽厚,哥哥早就耳闻啦!”这次庆喜没有含糊地接过就算,低头瞄了眼银票上的数字,抬手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一脸“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的淡定笑容,缓声说道。
这事不是个能挑明的事情,得到了庆喜不算明显的暗示,赵德柱心里一松,又陪着庆喜往前走了一段,说了些不咸不淡的闲话,便寻了个借口,一溜烟地往西小院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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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在二门外就把抬轿的差事,交托给了内院的那些大力婆子就回到候差的倒座房里,这会儿,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块,一边喝茶,一边说着是非,很是嘈杂,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呢!
庆喜与赵德柱一分开就找了个地方,将点心匣子拆开了,看着里面银灿灿的一排银锭子,嘴角的笑容更真实了些,又将赵德柱最先给他的那张银票,拿出来瞧了瞧,最后才把赵德柱托他转交给那些护卫的银票拿了出来。
看着数目不等的几分打赏,庆喜暗道一句:这西小院的主子真是会来事,便拎着满满登登地点心匣子,来到了护卫们候差的院落,有些蹑手蹑脚地招呼过了这帮子护卫的统领林少奇。
“林哥,这里。”
正在和人下棋的林少奇闻声看去,笑着对庆喜点了点头,便丢了手里的棋子,大跨步地来到了庆喜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这会儿得闲来看老哥了?”
“兄弟来给老哥送礼啦!”说着话,庆喜就扬了扬手里的点心匣子,拉着林少奇往另一侧一间空屋子里头走去。
林少奇就算是和庆喜关系不错,也很是不习惯他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事风格,进门后,连门都没关上就拧着眉头,沉声问道:“有事就说,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子,真是让人瞧着别扭。”
庆喜无所谓地笑了笑,推着林少奇坐在了一侧铺着毡子的大炕上,转身又关上了门,这才重新回到了林少奇的身边,将手里的点心匣子,放到了林少奇的跟前,示意他打开。
点心匣子里,满满登登一匣子的银锞子,或大或小,堆砌在一起,迎着阳光,闪耀着银灿灿的光芒,甚是打眼,加之上面都雕刻着精美的吉祥图样,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林少奇,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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