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雅间就这么大点地方,所以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丫头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雅间的门,溜达到了廊上一个有半人高的落地花瓶的旁边躲了起来。
要说这孩子躲得地方是真不错,小伙计来来往往送菜,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所以她就一直窝在哪里,哪成想她没等到方方、圆圆找到她,反倒在小伙计往一个雅间里送菜的时候,看到了自家阿玛和一个女人同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显得很是亲密的样子。
被吓得不轻的小七,到底还是个孩子,压根没想到在她面前或是严厉、或是庄重、或是慈爱的父亲,居然还有这么不一样的一面,即使是她在之前,已经在路上看到阿玛和一个陌生女子同骑一匹快马的样子,这才在惊讶之下,做出了这种荒唐的举动。
虽然尔芙已经很快做出了反应,但是还是出现了意外。
之前那阵乒乒乓乓地动静,将正和方方说话的弘轩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透过那扇还没有关严的雕花扇门,他也看到了阿玛荒唐的举止,更注意到了自家额娘在关门的那个瞬间,眼角一闪而过的失望和凄苦之色,心里头一疼,不禁脑门一热地直接闯到了对面,一脚就踹开了虚掩着的隔扇门。
“四爷,好巧呀!妾身请四爷安!”突然与四爷这般面对面,尔芙也不知道是该为自家儿子回护她的心情,感到欣慰,还是该为自家儿子有些莽撞的行为,觉得心塞啦,却又不得不整理好心情,敛了敛衣裙,快步往对面的雅间走去,对着拥美入怀的四爷,俯身见礼,恭声说道。
好尴尬……
整个雅间里都流淌着一种叫尴尬的空气。
除了尴尬,尔芙还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屈辱的感觉,对面是她的男人,男人的怀里却做着一个不知道是小三、小四的女人,她却要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就这么出现。
与尔芙一般觉得不自在的,还有四爷这个大老爷们。
他看着尔芙一反常态地按照规矩对他行礼的瞬间,他的心头一疼,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微微抬手一挥,冷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半点规矩都不懂,你这个做额娘的是怎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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