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柔兰也没闲心纠结她的吃相了,见她专心致志的吃着东西,不再说那些狂妄的话,心里头松了口气,转身走进了琴房里。
“大概还要多久呀?”柔兰拉了一把正在往册子上记东西的琉璃,指了指外间吃得嘴角流油的曲遥,小声问道。
“你瞧瞧,这那样东西不得记在记档上,要说这大李氏也真是宠着二格格,这一屋子东西都够在城里买两处铺子了。”琉璃说着话,便抬手拿起了一尊博山炉,指着下面的印记,呲牙咧嘴的露出了一抹怪笑。
“唉!”柔兰却没有她的好心情,摇了摇头,微微叹气道,“我真是不想催你,可是你也知道那人是个祸根子,这要是在说出什么话落在这些小宫女耳朵里传扬出去,怕是咱们主子的脸面就丢干净了!”
“那你还不好好哄着去。”琉璃也知道柔兰所言非虚,垫着脚,仰着脖,往外望了一眼,看了看桌上所剩不多的食物,轻哼了一声,扭头对着柔兰说道。
柔兰被李氏掐得胳膊都青紫了,不碰到疼的狠,这也是满肚子的牢骚,和琉璃这么一搭话,这话匣子也打开了,不禁叹气吐槽着:“哄?
那人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玩意儿……
之前咱们主子对她不好么,那吃穿用度比府里的格格还好呢!连院子里的摆设,那也是主子从私库里挪出来的好东西,连廊下摆着的盆景都是花房精心培育的精品,可是这位呢,不但不念着咱们主子的好,连我好心劝她的话,她都当了耳边风,不然也不能跑到外头来惹祸呀!”
说完,柔兰又是一叹气,更是一脸疲惫地坐在了墙边摆着的一个小杌子上,将脸埋在了双手之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显得沮丧、可怜、狼狈极了。
琉璃瞄了眼在干活的小宫女,往柔兰身边凑了凑,也学着柔兰的样子,坐在了另一张小杌子上头,将记档册子往膝上一放,用肩膀撞了撞柔兰,小声说道:“要我说,这事容易……”
不等琉璃说完,柔兰就双眼一亮的坐直了身子,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琉璃,急声问道:“什么容易,你有什么好法子么?”
“你别着急呀!”琉璃瞄了眼听见动静望过来的小宫女,用手戳了戳柔兰,压低了声音,嘴都快凑到柔兰的耳朵边上了,几不可闻的低声说道:“咱们这东跨院的上房不是空着呢么,守着跨院的嬷嬷是个棺材底下伸手死要钱的人,你给上点小钱,求着她把上房门打开,再让小宫女去厨房取点热水,让那位去上房净室里泡个澡不就得了,等她泡完澡,我这边不也就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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