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囡儿出嫁,也不能空着手!那人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要不是囡儿瞧中了那家小子,我还真不想给她拉个这样的亲事。
虽说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媳,但是这门不当户不对的,这新媳妇进门,那日子也不好过呀!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想给她取消了奴籍都做不到,连份丰厚点的嫁妆都置办不起,更别提帮她找个主子做脸了。
唉,愁死我了,我这嘴里都是火泡……”
叶婆子苦着脸唠叨了几句,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洪瘸子前两天说的话,贼溜溜的往外扫视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才凑到了洪瘸子旁边,耳语道,“你给拉的那条线,不会出问题吧,不然我们囡儿和我们老俩口的好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
“切,咱们老姐妹在一起没十年,也有八年了,我洪瘸子说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过。”洪瘸子满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把那位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别说是你家囡儿的奴籍,便是那个穷书生,那位也能给你们安排个好差事!
而且,你不是最担心那家的老虔婆瞧不上你们囡儿的出身,有了那位给囡儿做靠山,别说他们就是寻常的耕读之家,就算是当朝权臣的后代,那也绝对不敢轻视囡儿一丝一毫。
有了这点保证,你说你何苦算计那么多呢!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说完,洪瘸子用肩膀头撞了撞叶婆子的后腰,见叶婆子转过头,这才贼兮兮的笑着,那模样让人瞧着,怎么看怎么觉得打心里头犯膈应。
“咱们老姐妹这么些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不然我也不能和福嬷嬷说那些瞎话去,只是那位让我说的这些话有什么用呢,主子福晋心机颇深,怕是不容易被糊弄吧,何况福嬷嬷又是那么一个头发丝都是空的的老狐狸,我真怕耽误了那位吩咐的差事呀!”叶婆子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态度,难得地坐在了洪瘸子那个油渍麻花的褥子上,单手搭在了洪瘸子的肩头,一脸‘姐妹情深’的笑着说道。
“这越聪明的人想得越多,你就擎好吧。”洪瘸子摆了摆手,打断了叶婆子的话,低声说道,随即又细细问了一遍叶婆子和福嬷嬷交流的过程,听说福嬷嬷本来就对西小院瓜尔佳福晋有意见,便知晓这事彻底成了,将瓜子往叶婆子手里一丢,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锦盒。
锦盒一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上层只有几页薄薄的纸和一张名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