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人的乌拉那拉氏,表示她此时与尔芙受到了同样的伤害,感受到了同样的寒心,所以乌拉那拉氏甚至顾不得四爷的体面连打发了房间里伺候的婢仆这点工夫都不愿意耽搁的对他开炮了。
“蓝沁……”四爷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手里把玩了足足一盏茶工夫的茶杯,轻声道,“她的性子是很好,可是太过单纯,我并非是不信任她,只是担心她被人调拨了而已。”
“爷,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您了!”乌拉那拉氏闻言,也是叹了口气,一甩袖子就打发了当背景板的苏培盛、古筝等人,又狠狠瞪了眼四爷,迈步就往内室里走去。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和四爷待在一起了,不然她真怕她一冲动就犯上了,拿簪子扎死这个傻男人算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明白让女人觉得做人最失败的就是不被自己个儿的男人信任,要通过第三个人的嘴去试探……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唯一祈祷的就是尔芙没心没肺些,别被四爷这个直男癌晚期的男人刺激疯了。
而就如乌拉那拉氏想的一般……
——四爷这个傻男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相反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斯巴达的愣神状态,继续放空的望着帷幔。
“难道我错了!”四爷望着被风吹动的一角帷幔,喃喃道。
当他听古筝回禀完,正想要和乌拉那拉氏炫耀下他的识人眼光,古筝接茬说起尔芙脸色骤变地跑开了的那个刹那,他甚至来不及收敛已经微扬起的嘴角就愣住了。
一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四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下心里的滋味,总之,他再次感受到了那份他并不熟悉的心痛……
“福晋身子不舒坦歇下了,你们就先别进去打扰了。”又磨磨蹭蹭的纠结了一刻钟的工夫,四爷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的走出了房门,抬手招呼过琦香吩咐两句,便领着还摸不清头脑的苏培盛和古筝去了园子里,漫无目的的绕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