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哲翰,你二人也跟着折腾大半夜了,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明个儿,爷在春熙楼替你们摆宴压惊。”老八瞧着似是要跟着他一块去上房里转转的赵弘文、宋哲翰二人,唇角微扬,略一错步子,来到了二人身边,对着二人拱了拱手,低声说道。
“那某就先回去了,八爷,您有事就招呼某就是了。”宋哲翰忙拱了拱手,半侧着身子,避开了老八的礼,微微躬身,轻声答道。
反倒是赵弘文,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犹豫之色,见宋哲翰都拒绝了,这才拱了拱手,微微退后了一步,让开了同往上房的那条青石小路,目送着老八进入了上房。
……
上房里,遍地狼藉。
入目所见,处处都是一片黑灰色,满地的污水横流,在森冷的月光下,显得如荒村野地一般恐怖、荒凉,不但如此,那些被烧得七零八落的家具,此时正散发着古怪的味道,侵袭着走入的八爷的每一处神经。
张成,老八身边最信赖的太监之一,跟着老八的时间,亦是最长的,最是了解老八的脾性,一进到房间里,便注意到老八的脸色不大好,忙走到一旁,敲了敲黑漆漆的柱子,又抬头看了看横梁和琉璃瓦顶,似是安抚般的低声说道:“启禀主子,好在大体的框架无碍,只需要修葺一番,便能住人了。”
“大体的框架无碍……
我堂堂贝勒府,戒备森严,处处都有太平缸,年前到现在,不过月余时间,连续走水两次,难道这正常?
到底是谁如此踩我的脸面!”老八似是梦呓般的复述了一遍张成的话,一把扯下身边垂着的一条被烧得走了形的轻纱帷幔,很是气愤地对着落地罩狠狠捶了一拳,冷声喝道。
“主子千万要保重身体,越是这个时候,您越该冷静才是。”张成忙上前一步,扯着素白色的帕子,细细将老八的手擦干净,轻声劝解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