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我就愿意去讨好小李氏呀……
我那可是拿着白花花的私房银子去讨好的,你以为那些消息都是白来的,要不是有那些消息,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快就从咱们那些人里被小李氏看重,被调到了上房里伺候,要不是有咱们侧福晋的吩咐,我巴不得她把我打发到更不起眼的地方去呢!
所谓一仆不侍二主,别看我没有上过几天学堂,但是这道理还是懂的。”说着,琉璃就把她是怎么委曲求全、怎么舍身取义的替已经被送到盛京庄子上的李氏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直说得穗儿眼泪汪汪的满眼钦佩,这才收了话茬,将袖子里的那封信抽了出来,递到了穗儿眼前,“瞧见没,这就是前两天,咱们侧福晋给我送回来的信,特地吩咐我要好好盯着小李氏,别让她利用了小主子们。”
“姐姐,真是委屈了您了。”穗儿抬手抹了把眼泪,无比内疚的说道。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侧福晋待我那么好,我要是不为她做些事情,那我和那些忘恩负义的牲口、畜生有什么区别呢!”一见穗儿上套,琉璃故意摆出了几分慷慨的架势,反手摸了摸嘴角的血痕,一脸大无畏样子的朗声说道。
“那姐姐这脸,也是被小李氏伤的么?”早在进门的时候,穗儿就看到了琉璃脸上的伤痕,不过那会儿的心态与现在不同,巴不得她的伤更重些才好,所以才装着瞧不见一般的说些个阴阳怪气的话,故意往琉璃的心口上戳刀子,但是这会儿,她将琉璃当成了偶像、榜样般的存在,那伤在了琉璃的脸上,便如伤在了她的心上一般,还不等琉璃开口就已经流露出了几分心疼的神色。
穗儿想当然的将琉璃脸上的伤,亦归罪在了李氏的身上,让琉璃心里头一喜,忙借着揉搓肿成猪头的脸的空档,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故作郁闷的叹了口气,缓声道:“能为主子做事,受这么点伤,又算的了什么呢!只是可惜了好好的一枚棋子被李氏浪费了,不然咱们主子回来,这不直接就能拿下一部分中馈,也免得被西小院那位瞧不起。”
穗儿也不知道这事的真假就被琉璃几句话给忽悠了,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摩拳擦掌,一双眼睛似是喷火般的瞪着上房的方向,沉声说道:“可怜姐姐谋划了这么久,这个李氏还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算了,这也是命,只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能不能让咱们主子回来了。”反倒是琉璃,似是认命般的摆了摆手,拉住了怒气冲冲,恨不得要去和李氏拼命的穗儿,轻声安抚道,“要是咱们主子能回来,便不枉费我辛苦谋划这么久了。”
穗儿笑着点了点头,满是心疼的伸手摸了摸琉璃又肿又胀的脸,有些自责的说道:“姐姐,这些话都不要说了,还是让妹妹先把您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吧,顶着这张脸,您也不好出去探听消息不是,都怪咱们帮不上你的忙,不然也不用姐姐如此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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