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尔芙就指了指半跪在她身侧伺候的瑶琴,示意让年氏记清楚瑶琴的脸,免得中间出了什么差头。
其实年氏去八爷府这么长时间,也并是一直没有身孕,才进府不足三月,她就有了身子,引得老八多日留宿在她房里,对她呵护有加,只是因为她太过大意,胎像还不安稳就遭了郭络罗氏的算计没了。
自打那胎没了,虽然她很努力的调理身子,八爷也经常会留宿在她的房里,但是肚子却一直没有个动静,加之三年一次的选秀又要开始了,她这个无子的侧福晋,心里头就有些着急了,才会这么冒昧的问上毫不熟悉的尔芙。
一听尔芙居然愿意让宫女把她平日里服用的方子送给她,年氏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之意,抓着尔芙的手,连声道谢:“若是妾身能如愿有孕,定然要去庙里为瓜尔佳福晋点长明灯。”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尔芙虽然不能理解年氏盼孩子的急迫心情,但是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轻声道。
“瓜尔佳福晋真真是个善心的人。”年氏又说了一句,才笑着转移了话题,“不知道今个儿瓜尔佳福晋安排了什么戏码,妾身在家里的时候,可是最爱听戏了!”
眼前的年侧福晋,出身与历史上的年贵妃一般无二。
其父年遐龄,湖广总督;其长兄年希尧,已经是广东巡抚;其次兄年羹尧,已经是四川巡抚,真真是出身华贵,比之在场的几位福晋,家世也并不差多少。
年氏自小就被父兄宠着、娇着,虽说琴棋书画,样样不俗,但是平常最大的爱好和消遣,却是听戏。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每月都要请戏班子办上几场堂会才过瘾,也曾女扮男装的带着贴身侍婢去过戏园子里听曲,也就是进了八爷府伺候,她这才算是暂时的把听戏这个爱好放下了。
“其实除了寻常戏码,唯有一出众美传,还算能看。”尔芙不爱听咿咿呀呀的戏曲,对于那些福晋口熟能详的戏码,知道的也不多,唯一了解的就算是她亲笔撰写的戏码——众美传了,自然毫不掩饰的夸赞起了自己个儿写的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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