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微微点头,示意张保并没有听错,继而解释道:“此为失去伴侣的雄鸟凤凰的心头血所污的凤泣血,所以对女子并无大碍,只是会让女子有短暂的不适,但是对男子却是要命的东西。”
话到此处,张保一双手都抖了起来,好像得了帕金森似的,引得陈福心里一阵好笑,忙接着说道:“此花虽然药力十足,但是却必须接触到血液,或是口服,所以你这么拿着是没问题的。”
说完,陈福还很是鄙夷的看了眼张保,似是觉得张保真是太过胆小了些一般,全然忘记了他迫不及待打发了苏培盛,服下救命灵丹时的那副胆小鬼样子了。
“我说您老说话能不能大喘气。”张保丝毫不觉得他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命只有一条,本来就没了子孙根,他可是希望自己个儿能活得越长寿越好。
“行了,咱家可没空和你在这耍嘴皮子,咱家过来就是想找找看古书里有没有什么相关的记载,毕竟这东西都出现了,咱们总是要有个防范的法子,若是能找出治疗的方子,那就是更好了,也免得咱们成日里提心吊胆的呀!”陈福笑着摆了摆手,说着就已经往书架前走去。
要说,四爷这秘密书房里的书籍不少,很多都是已经纸页泛黄的古籍善本,甚至还有不少用小篆记录的竹简书卷,若是在外面,那绝对是一本书都能换上一处京城里的四合院了,也真不知道四爷是从哪里搜罗来的。
陈福很快就钻到了医学类相关分类的书架前,细细翻找起来。
“哦,对了,之前我过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让人给主子那边送信细细解释,你一会儿看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主子那边传个话,让主子不必太过担心瓜尔佳福晋的身子,要说瓜尔佳福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说完,不等张保反应过来,陈福就又钻回到了书架之间去翻书了。
张保默默地等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无趣,加之这秘密书房里的通风换气并不是很好,又没有人进来仔细打扫过,这些年那个三寸丁都吃喝拉撒不离窝的在这里守着,那味道真真是不大好闻,便是他已经点燃了角落里的香炉,但是他还是觉得能闻到那股子酸腐味。
又过了一刻钟,张保见陈福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盯着一本本的书卷不出声,眼珠子一转就从四爷书房的那道暗门钻了出去,径自换了个模样,穿着毫不起眼的皂色太监袍就往内院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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