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四爷一出来,古筝就忙不迭的追着尔芙的脚步进了内室,将外面伺候的事情推给了刚进门的苏培盛,同时她还不忘对苏培盛做了个鬼脸,表示对他要伺候这么个冷面神的同情和大大的无奈。
“主子爷,有人给您送了封密信,信是通过暗卫送来的,上面并没有送信人的署名,只写着‘四皇子胤禛亲启’字样和一朵洁白如雪的梨花花样。”苏培盛摸了摸袖管里带着一股子幽香的信封,有些做贼心虚的瞄了眼内室的方向,用一种几近于蚊子叫似的小声音,急吼吼的说道。
四爷有些嫌弃的瞥了眼苏培盛,只觉得苏培盛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简直是往他的脸上抹黑,连连甩着袖子,发泄着心里头的不满,同时还一下下的调整着坐姿、角度,看起来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主子爷,您看这信……”苏培盛跟在四爷身边这么多年,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四爷对他的不满,暗骂了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便迅速调整态度,拿出了说公事的那套,一板一眼的说道,同时从袖管里将那封不知道撒了什么香粉,或者是用了什么手段弄得香喷喷的信封,抽出了那么一个小角,抬头看着四爷的反应。
“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送到爷跟前来了!”哪知道,苏培盛没有看到期待中的四爷神色大变,反而受了一顿排头,“真不知道你这差事是怎么当的,越来越是不中用了,拿去交给张保、陈福他们瞧瞧,要是没问题,再送过来了。”
说着就一摆手打发了苏培盛,转头对着虚掩着的碧纱橱,大声招呼着,“怎么还没好,爷等得花儿都谢了。”
正在内室里梳头的尔芙闻声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倒不是说四爷的语气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话太过熟悉了些,让她很快就联想到了斗地主里那个怪声怪气的催促声,笑点被戳中的她,压都压不住的捂着肚子就笑开了,一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肚子都疼了,这才结结巴巴的吼道:“不许逗我笑,瞧瞧这上好的官粉就算是白敷了吧,还得洗去重新画,这不是存心折腾人么!”
说完,尔芙就一手扶着有些抽筋的肚子,一手抓着古筝的手腕,连连对着放在墙角的洗手架上的铜盆使眼色。
“这丫头的胆子越发大了!”坐在罗汉床上等着的四爷,摇晃着腰间一枚拳头大小的圆形盘龙玉佩,轻声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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