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了,我就是替咱们主子过来瞧瞧侧福晋的,侧福晋可在?”诗兰淡然道。
“侧福晋早起就去信郡王府了,这不是昨个儿就已经定下来的差事么!”守门婆子有些尴尬地站在院门内侧,抬手挠着脑后的圆髻,故作轻松的答道。
说起来,没有主意,绝对不是尔芙脑袋瓜儿不够用,就是瑶琴猛然听到这个问题都不禁愣了愣神,可见这事是多么的难办了,不过没有解决的办法,瑶琴却有让尔芙宽心的说法在。
“主子,奴婢有句话,实在是不知该不该说。”瑶琴知道这话说出来,定然是要触痛尔芙内心的,但是让她眼看着尔芙如此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又实在是做不到,所以她说出了一句特别眼熟的话,每每出现这句话,那么就是这话是一定要说了的。
果然,尔芙闻言,便点了点头,“你我虽然名为主仆,可是我却是将你当成最亲近的人的,有什么话,你大可以明说,我挺得住。”好吧,就算是尔芙不太善于察言观色,却也看出了瑶琴眼底的纠结,知道瑶琴这话说出来,可能会不大好听,不过她真的不在意,因为她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弘轩、小九他们躺在冰冷的棺材里的那一幕,那样的痛苦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的,虽然她尽量去遗忘这种深入骨髓的心疼,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丝痛就会偷偷摸摸地钻出来折磨她。
坐在小杌子上的瑶琴,起身屈膝一礼,这才操着颇为沉重的语气,缓声道:“主子,奴婢这话不好听,却是实打实的真话。
也许小七格格和弘轩阿哥在您心中都是一样的分量,可是看在其他人眼里,却是不大相同,小七格格就算是再得四爷的宠爱,再受四爷的看重,也不过就是个早晚要嫁出去的格格,所以奴婢觉得就算是府中有人心存不轨,亦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小七格格下手,那样无疑会得不偿失的彻底激怒主子爷。
府中诸位女眷都是聪明人,想来不会做出这样不值当的事情,所以主子大可不必如此的替小七格格担心。”说完,瑶琴也不等尔芙搭茬就跪在了原地,说起来如此非议府里的主子们,对她来说,她已经是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情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尔芙太过看重小七,格外喜欢这个她和四爷爱意正浓时诞育的结晶,却忽略了这个时代人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不过也对,在这些人心目中,男孩是承继血脉的希望,女孩不过是嫁出去的赔钱货儿,就算是高贵如公主之尊,也逃不出这样的思想怪圈,而她这个自小就没有经历过重男轻女思想毒害的现代人,实在是做不到和这时代人的思想接轨,如今被瑶琴一语点破,她心里的烦忧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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