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妻相伴多年,四爷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对面注意力一直留在他身上的尔芙呢,尔芙有些不解地拧着眉头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了大嬷嬷还在府里时候,对她描述宗亲习性喜好时候的一段话,恍然大悟地笑出声来。
——庄亲王博果铎看似随和的不似个王爷,骨子里却最在意规矩二字。
尔芙记得大嬷嬷提起这位一直远居关外的庄亲王时候,曾特别点明这位庄亲王的祖宗传承,说起这位世袭罔替的****的传承,于其余几位世袭罔替的****的嫡出身份不同,乃是侧室所出,疑有凑数之嫌,正因为如此,这一脉成为了宗亲里出了名的情种,几代庄亲王的后院里都很是干净,除了两三个上不得台面的妾侍,一众子嗣皆出自正房嫡福晋。
当然,这些话都是大嬷嬷自个儿根据宫里的一些秘闻往事所猜测出来的答案。
不过尔芙倒是觉得这些话所言不虚,不然如何解释博果铎一个身体康健的王爷至今膝下无子,身份尊贵的****,竟然一位侧福晋都未立,连庶福晋石氏都是直到亲女出嫁和亲蒙古的时候,这才母以女贵的成为庶福晋,而且待到亲女出嫁以后,便被送到了盛京北郊颇有些名望的慈云庵去清修了。
这般想想,尔芙自然而然也就明白四爷是在担心什么了。
不过她却并不担心,一来是庄亲王是男子,又是长辈,即便是不喜她的出身,亦不会不顾身份地站出来为难她,二来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是主动上门送年礼的客人,老福晋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倒是能出言为难她,却也碍着身份呢,总不可能为难她这个上门问安的小辈,而其他人……有四爷这尊大佛做靠山,还真没有几个人敢挑衅她四福晋的尊严。
虽然如此,但是知道四爷担心自个儿在外面受委屈,她还是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时间不早了,明儿我还要早起,不如咱们早些歇息了吧!”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小矫情都顺着风被吹跑了,她脸颊微红地凑到炕桌边儿,伸手夺过四爷手里攥着的毛笔,妩媚笑道。
好些日子没有机会和尔芙亲近的四爷闻言,连声答道:“好!”
说着,他就已经朗声唤进了还在外间候差的诗兰,又是吵吵着送热水进来沐浴,又是要点起熏香的,一副要好好浪漫一次的样子,楞是将本来坐在炕边等着诗兰替自个儿卸妆、拆发髻的尔芙给羞得连脸都没洗就钻进了床帐里躲了起来,她实在没眼看这个急色鬼似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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