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我错了,我也说我以后都不管这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呢!”尔芙带着哭腔的反驳道,羞红得有些烫手的脸颊深深埋在四爷的腿上,恨恨地磨着小白牙,她已经想好了,等这件事过去,一定要让四爷知道知道睡书房的感觉,免得四爷这个凶悍的男人又干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来。
……
床上二人就这样对峙着,施暴者四爷不舍得打痛尔芙,尔芙又不甘心就这样服软认栽,最终到底是四爷先认栽了,他刚刚一直啪啪挥舞着的巴掌,渐渐变成了抚摸,到底被怀里柔软馨香的小妮子给带偏了,大手好像不受大脑控制似的摸上了尔芙纤细柔软的腰肢,一点点爬高,一点点的放缓动作着。
床幔里的气温就这样一点点攀升着,二人身上的衣物,也在一件件减少着。
等到第二天天明,尔芙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坐起来,这才是意识到自个儿昨个儿夜里的作死行为是多么冒险,又是多么的愚蠢,那么私密的空间里,一个男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还那么亲密地接接触,她简直就是主动跑到狼群里去浪的小肥羊,难怪自个儿最后会稀里糊涂地就被四爷给吃干抹净了,要是不被四爷吃干抹净,那才叫意外,毕竟四爷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
她脸上还挂着温存过后的淡淡粉红,稍显懊恼地敛好身上被四爷扯坏的中衣,小心翼翼地从床幔里探出脑袋,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房间里的动静,见没有人在,这才放松地喘了口粗气,将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幔。
没有人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地当间相对称的摆着两尊落地珐琅彩熏笼。
不过她并没有太放松,因为她身上还穿着那套已经不能避体的中衣,只见她蹑手蹑脚地跑到了衣柜前,动作迅速如同自带加速系统似的从衣柜里翻找出一身款式、绣样和身上这件被四爷扯坏的中衣相差无几的新中衣换好,又贼头贼脑地跑回到被窝里坐好,这才装成刚睡醒的样子,满脸淡定地呼唤着不知道在哪里的诗兰等人过来。
至于那件被四爷扯坏掉的中衣,已经被她丢到了床底下。
一身小立领的中衣将尔芙身上那些紫红粉嫩的痕迹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加之昨个儿在房间里值夜的诗兰也不在,所以尔芙的脸色还算坦然,她抬手接过诗情递过来的湿帕子抹了把脸,随口问道:“一大早的,你们怎么都不在房间里伺候呢!”
“回主子的话,主子爷临出门前特地吩咐的,怕奴婢们不小心吵到了主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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