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虽然年纪轻,却是飘雪苑里的大宫女,她能这么不顾脸面的在正院哭闹,显然是飘雪苑那位乌拉那拉媚儿格格出了大事,也正是因为如此,尔芙才会耐着性子见她。
五格格发热了。
尔芙听完,强忍住翻白眼儿的冲动,耐着性子问道:“梁太医不是在飘雪苑么?”
“是,但是梁太医说五格格怕是有些不好了,乌拉那拉格格这会儿正抱着小格格在房间里哭呢,奴婢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想着能不能求福晋替格格请个其他太医过来瞧瞧,万一管用呢!”春喜哭着道。
“得得得,你先别哭了,我这就让人往宫里递牌子。”尔芙抬抬手,安抚道。
说完,她也没有再坐在内室里等信儿,吩咐诗兰抓紧去准备好出门要用的灯笼和手提炭炉等玩意儿,扯过披风系好,便直接迈步往飘雪苑走去,她甚至连软轿都没有等,便这样就着光线微弱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这也得亏是府里的小路平整,不然她都不知道这一路上会摔多少个跟头了。
飘雪苑里,已然是灯火通明,将整个院落都映衬得如同白昼一般。
尔芙脚下踩着不算太合脚的软底绣花鞋,径直来到了乌拉那拉格格和小格格住的后罩房门口,她抬手示意诗兰扶起在廊下跪着的梁太医,低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么?”
“微臣不知。”梁太医一脸苦闷的沉声回答道。
“行了,边上候着吧。”尔芙没好气地翻着白眼儿,边说边往后罩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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