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才刚刚做出抬举尔芙的举动来,后院这些不能安分守己的妾室就迫不及待地跑过来示威,瞧瞧这些女人那耀武扬威的小动作,他已然能想象到往常他不在的时候,这些女人是如何张扬了。
关于这点,那真是冤枉极了。
这四爷府后院的女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当着四爷的面做出不敬嫡福晋的事儿,诚然她们今个儿的打扮是有些夸张,但是她们将这些发饰簪戴起来,也就是想要给尔芙添点堵而已,谁让四爷非要当着后院众女大秀恩爱来的,这些在醋海里浸泡整夜的女人就不约而同地将自个儿妆匣里来自于四爷的赏赐给带出来了,可惜她们万万没想到四爷会陪着尔芙出现在今天的请安礼上。
不过在她们看到四爷的瞬间,那眼底的挑衅就已经收敛一空了。
只可惜,她们到底还是小看四爷的联想能力了。
“今个儿大家伙儿来得倒是齐整,除了被禁足在自个儿院里抄经的小乌拉那拉格格和飘雪苑那位,爷瞧着都到齐了!”四爷扶着尔芙在上首宝座坐定,挑眉打量着屈膝见礼的众女,好半天工夫,这才迟迟打开了话匣子,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剔着下首众女一些不起眼的小毛病,直说得下首众女都齐齐跪倒在地,他才将话语权交给了尔芙。
四爷和尔芙就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将过来请安的众女都打发了。
“委屈你了!”重新回到上房里坐定的二人,四爷拉着尔芙柔若无骨的小手,满脸郑重的低语道。
联想能力太强大的四爷已然将尔芙想象成了受尽委屈的小白菜和灰姑娘了。
对此,尔芙虽然觉得有些荒唐,却并没有想要解释。
谁让后院里的那些女人都是她的情敌呢,替情敌在四爷跟前辩解、刷好感度,她又不是以德报怨的圣母白莲花,即使她狠不下心来对那些女人下毒手,但是给这些情敌上点眼药什么的,她还是能咬牙做得到的,所以她明明很想笑,却还是很淡然地摇摇头,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叹气道:“都是些小事情而已,哪里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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