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携回到正院上房里,四爷拒绝了要上前伺候的小太监们,自顾自地脱下沾满尘土的外袍,就着门边盆架上摆着的铜盆里的清水,简单擦把脸就坐到了尔芙的身边,他摸着尔芙明显消瘦许多的脸颊,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怎么会瘦这么多,可曾找太医看过了?”
“自然是找太医瞧过了,只是夏日闷热,有些食欲不振罢了。”尔芙淡淡应道,却并没有靠近四爷身边,反而是动作迅速地躲开了四爷冲着自个儿伸过来的胳膊,闹脾气地坐到了旁边。
不怪尔芙会在四爷一回府的的时候就摆臭脸,要不是她还顾忌着四爷的脸面,刚刚在垂花门旁边,她都不会允许四爷凑到自个儿跟前来的,谁让四爷这个美其名曰是随王伴驾出京的冷面王,竟然领着乌拉那拉家安排的那个媚儿一块回来的,而且瞧着媚儿那副狐媚张扬、虚抚小腹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和四爷滚过床单了。
尔芙想想自个儿为了佟佳氏腹中的胎儿寝食难安的憋屈日子,再想想四爷在外众美环绕的德行,也就难怪她会闹起小性子来了。
显然四爷也是明白尔芙为何闹别扭的,很快就将媚儿的来历解释清楚了。
乌拉那拉家的安排,还真妥帖极了,亏得英哥也是出身名门,饱读四书五经,勤练弓马骑射的八旗儿郎,竟然能够做出皮条客的行径,美其名曰的说,怕四爷在外办差,没有个女人在跟前照顾着不方便,让媚儿这个也是好人家出身的县令之女,做出不顾礼教的事情,连尔芙这位嫡福晋的面都没见,便做出爬床的事儿,在江南就成为了四爷的床伴。
府里进新人,说是喜事,但是没有哪个女人会高兴,不过是没有理由拒绝罢了,但是这次媚儿的这种做法,却让她将四爷府后院的所有女人都得罪到了骨子里,如不是她有个好姓氏,估计用不上三个月就得被亡故了。
虽然知道这媚儿和瑞溪是四爷都不可能抗拒的康熙爷亲自出面指的新人,可是尔芙还是难免会不高兴,她磨着牙,狠狠地戳着四爷的腰间嫩肉,摆出拈酸吃醋地架势,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珍珠,媚儿,还有个瑞溪,这后院都快成为他乌拉那拉氏的天下了。”
尔芙不高兴,四爷也不高兴这样被乌拉那拉氏往自个儿的后院塞人,加之得到的太容易,他根本也不会珍惜模样出挑、身段玲珑的媚儿,所以他毫无喜新厌旧想法的默默补了一刀,低声吩咐道:“直接将媚儿塞到珍珠的院子里就是了,左右她们都是堂亲姐妹,你也不必太在意她,给个侍妾的名分就是了。”
“你还真是绝情。”尔芙闻言,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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