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作为嫡福晋入府这么些日子,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各位妹妹真心尊敬着。”尔芙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可怜巴巴望着自个儿的众女,嗤笑一声,打破了房间的凝重气氛,出言嘲讽道,“各位妹妹不觉得这样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实在是太无趣了些么,为何各位妹妹就不能安分守己地过自个儿的日子,之前我还以为各位妹妹都是性格温婉随和的好姑娘,还生恐委屈了各位妹妹,严格约束下面宫婢,结果……我这双眼睛是真的不够亮。
好了,我这唠唠叨叨地说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各位妹妹也听腻了、听烦了,便不再多耽搁各位妹妹的时间了。
各位妹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想做秋后算账的事,但是要让我当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也着实做不到,不然我心里这委屈该和谁说,可是责罚过重,又难免会有些秋后算账的意思,所以我就罚各位妹妹抄经十卷,小惩大诫一番算了。
不过我还是要嘱咐各位妹妹一句话,我这次小惩大诫是不想秋后算账,若是过后有人再犯,扰乱府里的和谐氛围,那轻则是送到庄上荣养一生,重则就是一杯毒/酒灌下去,左右咱四爷不缺女人传宗接代的,每三年一次的大选,大把如娇花似的新人等着来府里头享福呢,你们千万别打错了主意,给其他人腾了地方。”
说完,她就让这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地女人都起来了,当着众女的面,吩咐赵德柱将小宫女押进了穿堂来。
小宫女柳儿刚刚还在花房那边当差,正干着活就被赵德柱抓来正院这边儿,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来到穿堂里,瞧见在座的众女,有些慌乱地见过礼后,便规规矩矩地等着尔芙叫起了。
她虽然做过亏心事,却自认做得足够隐蔽,所以并不特别害怕。
“柳儿,上三旗包衣出身,六年前小选入内务府学规矩,两年前通过家中帮忙安排被分派到府里当差,花房里伺候的粗使宫女,我说的这些话都没错吧!”
不过她并没有等到尔芙叫起的声音响起,便听见尔芙如同背资料似的说出了她的出身来历,听着话音就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又不敢不回答,所以她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颤声答道:“福晋所言,句句属实,奴婢本来一直在内务府跟着嬷嬷学规矩,顺带做些跑腿传话的活计儿,不过因为奴婢从小就被家里头娇惯着,实在受不得那份辛苦,便求了家里帮忙,想办法调出了内务府,被内务府的吴公公指派到了府里伺候,还求了个不在主子跟前露面的活计,只求能安安稳稳地待到二十五岁就出府去。”
说到这里,她就又重重地给尔芙磕了个头,求尔芙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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