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为我操心了。”玉洁轻声感叹道。
“其实要我说句不怕冒犯主子的话,主子就是太操心了。”诗情小心扶着玉洁回到后罩房里坐下,替她取出了衣裳里头塞着的棉枕头,笑着低喃道,“玉洁姐姐如此聪明,定然能处理好齐家和赵氏这点小事,反倒是咱们主子就是个光知道着急的柔善性子,真要是让咱们主子去处理这些事情,怕是会被齐家反咬一口。”
“你呀,不怕我将你这话告诉主子知道!”
“玉洁姐姐才不会将咱们之间的私房话告诉给主子呢!”
“鬼灵精。”玉洁难得地笑了笑,戳着诗情的脑袋瓜儿,柔声打趣道。
“好了,玉洁姐姐就陪我坐着说话了。
你快躺下好好歇歇乏吧,胡太医说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太劳累,药也要按时吃,你早些好起来,咱们主子也能多个人说说话,咱们正院管事嬷嬷的位子,也就不必悬空了。”诗情扶着玉洁在床上躺好,又塞了个软垫在玉洁的腰后,免得玉洁靠着床头坐,挨着墙上的湿气和寒气,将这些琐碎活计都做好,她这才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将尔芙早前交代她的话,告诉给玉洁知道,有了差事,也免得玉洁住在府里不自在,毕竟按照规矩来说,玉洁已经是外嫁妇人,不但不能再在府里小住,便是留宿都不可以的。
“管事嬷嬷,我从来没做过,实在怕有负主子的期望。”
“玉洁姐姐不必担心,如今咱们府里数一数二的管事嬷嬷都已经被主子收拢在手,又有德妃娘娘安排过来的毓秀姑姑帮衬,保管你很快就能将院里这点琐事拿起来,毕竟这各院的管事嬷嬷和你以前做大宫女时候的差事差不多,其实就是管着各处杂务的。”
“说句实话,我这些年在齐家做得都是些粗活,现在实在是没有信心做好正院的管事嬷嬷了,到时候妹妹可要多多帮衬我,不然我就去找主子告你的恶状。”
“诗情保证会好好配合玉洁姐姐的,玉洁姐姐可不许告状,不然我就搔你的痒。”诗情见玉洁难得地展露笑颜,配合地抬起双手做虎爪状,满脸威胁地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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