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一摆手打发了还要在劝的春嬷嬷,径自往内室里去了。
郭络罗氏一动弹,缩在落地罩阴影里藏着的邱嬷嬷就跟了上去,一脸心疼的看着郭络罗氏还有些红肿的手背,连连叹气,边说边从角落里的剔红柜子里找出了个精致的药箱,“主子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动这么大的火气,少福晋说到底是个晚辈,既然不懂规矩就慢慢教好了,平白伤了自己个儿的身子,这不是惹大格格回来心疼呢么!”
邱嬷嬷一边沾着药膏,细细涂抹着郭络罗氏手上并不严重的伤处,一边嘟哝着,似是很不满意春嬷嬷刚刚有意说和的样子,别有意味的挑唆着,“要说这春嬷嬷也是个傻的,直接打发了少福晋就是了!”
“唉!”果然,郭络罗氏闻言就是眼神一冷,视线已经追随着刚刚离开正房的春嬷嬷而去,正巧瞧见春嬷嬷对着佟佳氏俯身行礼的样子,幽幽道,“说到底,这府宅总是要交到大阿哥他们夫妻俩手里的,也难怪有人要忙着讨好新主子了!”
邱嬷嬷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喜悦和兴奋,随即收敛一空,似是气愤填膺地连连吐槽,成功将已经有些消火的郭络罗氏又拱出了新火气,这才扯过一条娟帕替郭络罗氏包好了伤手,一脸恭敬地收拾好眼前的东西,转身离开了正房。
郭络罗氏垂眸看着手背上系着活口的绣牡丹纹锦帕,嘴角滑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若是这会儿春嬷嬷在场,定然会发现她熟悉的主子又打算算计人。
……
尔芙坐在马车里有些犯困,本想着合上眼歇歇,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仆妇们请安的声音,原本嘎达嘎达在行走着的马车也停下了。
瑶琴撩着车帘往外瞟了一眼,忙动作麻利地收拾着挡住尔芙下车路的炕桌:“主子,咱们到了!”
“恩!”尔芙闻声,抚了抚并未散乱的发鬓,嘴唇微微抿着的哼了声,算是应了声,随即抬手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袍摆,扶着瑶琴送到近前的手腕,便弓着身子往车下走去。
此时,四爷也已经骑着马来到了瓜尔佳府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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