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那爹为了我后妈一句话就把我卖到内务府去,压根就忘了没有我亲娘嫁给他带来的那些嫁妆,家里哪来的那些地,结果为了后妈带来那个拖油瓶就败了家产,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要了,还把我唯一的妹妹给卖到了大户人家做小去!
这男人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白眼狼!”赵德柱不等王守才说完就沉声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扯开了半个衣襟,指着上头一道道多年没褪去的鞭痕,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守才曾经听过赵德柱说起他家里的事情,也好奇过他身上那些伤痕,以前只当是在内务府伺候的时候被管事公公们打的,却不想是家里人动的手,这脸色不禁变了又变。
毕竟赵德柱被卖进内务府的时候才十岁……
这过去都小二十年了,可见当时是多么严重的伤势了。
“赵哥……”王守才哑着嗓子唤道。
“不用安慰我了,我那年能熬过来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了,便是没了子孙根做伺候人的奴才,也比留在那地狱里头强,你瞧我这不是遇到了个好主子么?”赵德柱反手一推王守才,笑着捶了捶他肩膀,似是有些自傲般的说道。
“那主子那头可怎么办呀?”王守才有些担心的瞄了眼上房那边,低声说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不会让那人欺负了咱们主子就是了!”赵德柱似是许诺般地嘟囔着。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倒座房里。
王守才本就是个没主意的,见赵德柱都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多想,捏了捏硬邦邦地金角子,也随着赵德柱的脚步往屋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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