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不好一直抱着锦盒不撒手,又不能让瑶琴一直捧着锦盒伺候着,便只得打发了瑶琴将东西送到车上,同时也让她去将车上的茶点预备好,等她送过尔柔就坐车回府,免得继续被这些命妇围着。
她的动作很快,所以注意到的人不多,等尔柔应酬完众位命妇,她也已经笑呵呵地做好了送行的准备。
母女三人相携走到车旁,尔柔故作不舍的犹犹豫豫地不上车,又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被宫人半哄半劝地扶上了紫檀木雕云纹边角的脚踏,眼看着尔柔要迈步踩在车上,尔芙已经做好转身离开的准备,就在这样的时刻,一道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袖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对着尔柔射去。
到底是爱女心切的郭络罗氏,一直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尔柔,只是眼角余光发现了一抹不妥,便已经手比脑快地推开了抚在尔柔身侧的两个宫女,将已经走上脚踏最高层的尔柔一把揪了下来,尔柔这才幸运地躲过了那道如流星般出现的袖箭。
相比之下,尔芙就不大幸运了。
她最是畏寒,又因为应酬了大半天,整个人疲累到了极点,恨不得一时三刻就爬上属于她的马车,甩了脚上的花盆底绣花鞋,趴在铺满松软干爽棉被的车厢里好好歇歇神去。
一见尔柔转身上车,她就已经做好了离开了准备,自然没有注意到那抹突然出现的袖箭,也没有注意到尔柔摔倒的方向,好死不死给尔柔当了垫背。
尔柔被郭络罗氏大力拉下脚踏,身子顺着力道就往后倒了下来,虽然旁边伺候的宫女已经反应很快地扑上前去救护,但是还是晚了那么一丢丢,眼睁睁地瞧着尔柔将正侧着脑袋瓜往瑶琴方向看的尔芙压在了身下。
毫无防备的尔芙,来不及做出任何自我保护的举动……
“砰……”
尔芙虽然已经本能地想要抬头,保护住身上最重要的器官,但是还是抵不过尔柔压下来的力道,直挺挺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梳着架子头的脑袋瓜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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