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们要不要回去?”瑶琴见尔芙一直不曾动弹,大有要这么一直坐下去的想法,忙不迭的问道。
尔芙微微摇头,“再坐一会儿,若是旁人问起就说我喝了几杯桃花酒,有些酒气上头,身子不大舒坦去园子里吹风了!”她这也是怕李佳氏猜出她一直坐在暖阁里,让李佳氏觉得尴尬,倒不是故意想要藏头露尾的隐藏行踪。
只是有时,她的好心,未必得到很好的回报。
又坐了一刻钟,听着前面越来越热闹的声音,尔芙这才披着裘皮大氅走出了暖阁,招呼着瑶琴围绕着喜盈阁转了两圈,将身上都吹得有些凉了,这才领着瑶琴慢悠悠的回去了。
一拐到东侧,尔芙就听见李佳氏和佟佳氏说话的动静,话里话里都在询问着她的去向,看来已然是起了些疑心了。
好在她准备得还算充分,特地将身上吹得冷冰冰的才回来,连脸上都冻得有些发红了,一见就能看出是在外面走动时间不短的样子,这也免得她和瑶琴再和旁人多辩解了。
“侧福晋这是去哪里了,这脸上怎么这么红,手也是凉冰冰的!”尔芙才刚走到桌边,坐在她一侧的命妇就忙起身过来搀扶,只是略微碰了碰她的手指尖,便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几杯酒水下肚,这脑袋瓜就有些犯晕了,这不出去走走,吹了吹风,倒是觉得好些了!”尔芙笑着与那人相携落座,柔声答道,说完,还一脸怕怕地将酒盅推远了几分,似是不敢再饮了的样子。
府中摆宴,女眷桌上摆着的都是度数很浅的果酒,但是也有些人是真真不能饮酒的,只少许几杯就会醉得满脸通红,虽然不会醉得没了理智,但是到底会有些失态,大家伙儿都是要脸面的人,自然都不愿意出现那样子的事情,所以席上很少有攀酒的,对于尔芙这样子的举动,大家都是笑笑就过了。
尔芙见大家伙儿都很体谅,佟佳氏更是已经吩咐丫鬟去后厨煎醒酒茶过来给她服用,便也不再说什么,只能尽量眯缝着眼睛装眼神迷离,嘴唇微嘟的装醉酒状态,时不时还故意装作用不好筷子的样子,倒是将一个醉得稀里糊涂的人扮演的入木三分。
过了一刻钟,一道银耳莲子羹送到了席间,而被佟佳氏打发着去煎醒酒茶的小丫鬟也捧着滚烫的醒酒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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