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佳氏先入为主的觉得尔芙定然是因为出身满洲八大姓,所以瞧不起她们这些汉军旗的女眷,这才会流露出“不屑”之色,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了尔芙,即使尔芙说的话还算周全,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两声,满脸是笑的低声问道:“一直不曾听说侧福晋去哪里赴宴、听戏的,也不知道侧福晋平日里在府里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
尔芙要是还察觉不出李佳氏的针对,那她绝对是就是个傻子了,暗道一句人多是非多,笑着回应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正经事,除了瞧瞧小七她们的功课,便是抱着话本子不撒手,要不就是在园子里看看花草,算得上是混吃混喝的大闲人一个了!”
“要不瞧着侧福晋多年容颜不改呢,这真真是自在日子养的!”旁边佟佳氏也察觉出了李佳氏和尔芙之间的不对劲,忙笑着打岔一句,引着大家伙儿往旁的话题说去,“要说咱们福晋也是个爱听戏的,尤其最爱听黄梅调,这次请来的是南城那片上最出名的翔安班,据说演女驸马的那个小姑娘,那嗓子就跟出谷黄莺似的,透亮、悦耳呢!”
在场少福晋虽说年岁都不算大,但是心眼都不少。
李佳氏自以为做得隐蔽,其实发现她不妥当地方的人不少,自然不会傻得和她一道揪着尔芙这个侧福晋不撒手,纷纷配合着佟佳氏把话题往旁的地方扯。
与此同时,站在李佳氏身后布菜的小丫鬟忙附耳对着李佳氏嘟囔了两句。
随后,李佳氏就面露抱歉的起身,说了句“失陪片刻”对着桌上几位命妇和尔芙颔首一礼,便领着贴身婢女进了喜盈阁后面的一排罩房里。
喜盈阁后面的罩房是藏在一片松柏林中的。
一间间的屋子,早已经烧起了地龙,布置了炭盆,房间里摆着屏风和架子床等物,看起来干净利索,却又不失雅致,正是作为来府中赴宴女眷们临时休息的地方。
说是临时休息的地方,但是出来赴宴的女眷们都是身份尊贵的人,谁又能真的歇在旁人府里这么一间窄小的屋子里,这些暖阁就是给女眷们方便的地方,而屏风后摆着的自然是飘着鲜花瓣的清水水桶和崭新的红漆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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