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支愣着耳朵听着尔芙房间里的动静,打定主意要是尔芙有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就冲过去,才不管对方是不是正一品的妃位呢。
刚打发了不相干的人,尔柔就给郭络罗氏送去了眼色,郭络罗氏生拉硬拽的就把话题扯到了衣裳首饰上,弄得尔芙不禁发愣,有些摸不到头脑。
毕竟,她之前瞧着尔柔和郭络罗氏的做派,这分明就是要说秘密的意思,不然为什么要打发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呢,要是说衣裳首饰,那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呀!
虽然心里头没个准谱,但是尔芙也没有露出傻乎乎的表情,笑着应承着,顺着郭络罗氏的话说,倒是没有冷场。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郭络罗氏的意思。
谁让尔柔为了好顺坡收下尔芙的东西,又不让人瞧出什么来,特地趁着瑶琴不注意的时候,将耳朵上戴着的一对蜜蜡耳坠子收了起来呢,这会儿正露着光秃秃的耳洞。
“姐姐,这凤钿好漂亮!”尔芙没有揭人短的爱好,笑着顺着郭络罗氏的话头称赞了句,便收回了忍不住往尔柔耳朵上瞟的眼神,继续笑眯眯的看着郭络罗氏。
郭络罗氏见尔芙不接话茬,只好腆着老脸开了口,“不是我这个做额娘的熟络你们姐妹,你说你姐姐这个软绵绵的性子,好好的一套首饰,居然让宫人漏了耳坠子,居然连训诫一句都没有就说算了。”
“姐姐素来宽宥,自是不愿意因为宫人们的一时疏忽就动怒,额娘又何必见怪呢!”尔芙仍然糊里糊涂的应承着,倒不是她有意装傻,实在是她真心不觉得不戴耳坠子是件什么大事,也就没想到郭络罗氏的话外音了。
“东珠是皇室专供的玩意儿,这会儿缺了一件东西搭配,便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有心替她周全,也实在是有心无力啦!
对了,额娘记得你回来的时候,身边不正好戴着一对东珠的耳坠子,不如先让你姐姐戴着去赴宴……”郭络罗氏见尔芙一直不接茬,这素来急躁的脾气就犯了,也懒得继续拐外抹角的兜圈子,直接看了看她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坠子,笑着提议道。
不过,不等她话音落定,尔柔就已经红着脸摇头了,“额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个当姐姐的没能帮衬妹妹,怎么能要了妹妹的东西呢!再说,就算是不戴东珠的耳坠子,随便配件差不多的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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