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好啦,不必这般,我不是那么听不进话的人!”说完,便已经抬手让她站起身说话。这么冷的冬日里跪在冰凉的地上,虽说跪得时间不长,但是也不是件好受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瑶琴要说多久,这要是时间长了,难免会落下病根。
跪在地上的瑶琴听完,还有些犹豫着,便见尔芙要起身来扶她,忙站直了身子,“奴婢在内务府多年,曾经见过不少面上温煦似水,心里阴毒,手段狠辣的宫妃。
原本奴婢还不想有不好的猜测,可是瞧着和妃娘娘的做派,奴婢想说,这能在宫里安安稳稳走到妃位上的女人,便没有一个省油灯,这手下也没有真正干净的,若是真真正正似主子这样,怕是不等她们有走上妃位的日子就已经被人算计得没有活路了!”
尔芙听完,琢磨了好一会儿工夫,一直等得瑶琴都有些放弃了,这才似是下定决心一般的抬起了头,看着瑶琴和古筝纷纷流露出来的失望之色,语气略微沉重地咬牙说道:“这事,我记下了。
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把她当成坏人,这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你就多留意着些,但是别做得太明显了,免得坏了我和她之间的姐妹情。”
“奴婢晓得!”古筝和瑶琴倒是闻言一喜,甚至有些顾不上压低声音了,连忙行万福礼的恭声答道。
……
午后,太阳歪歪斜斜的挂在树梢头上。
瓜尔佳府东南角上,一处斗拱飞檐的木质结构二层小楼里布置一新,一楼正堂上悬红挂彩,处处是鲛纱半透明的精致宫灯,显得格外喜庆。
邱嬷嬷面带浅笑的在楼里走来走去的安排着盆景、摆件,很有几分管家嬷嬷的派头。
反倒是这些日子不大得郭络罗氏待见的春嬷嬷,一直守在郭络罗氏的身边,看着重新沐浴过的尔柔洗漱更衣,看着郭络罗氏亲手替尔柔梳妆打扮,最终换上了一袭石榴红绣富贵花开团纹的小圆领对襟旗装,发戴镶东珠凤钿的走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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