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乌拉那拉氏不愿意他有被放弃的感觉,一直硬扛着,这会儿被瓜尔佳氏问起,往日强忍着的心酸和委屈,一下子就都冒了出来。
“福晋是有福气的,你不用这般担心,该多劝劝你额娘那些如浮云似的权利,有人想要就给她好了,便是那人再是得势,亦是迈不过福晋去的,何必辛苦了自己,做个操心一大家子吃喝拉撒的老妈子!”瓜尔佳氏一直觉得打理中馈是个苦差事,费力不讨好不说,又是个极磨耐性的事情,所以便算是乌拉那拉氏曾将差事推到她头上来,她也很快就推辞了。
“瓜尔佳额娘的话,弘晖记下了!”弘晖忙点了点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倔强的额娘。
……
“你们就别陪着我在这坐着了,各自玩去吧!”送走了来看望的弘晖,瓜尔佳氏后背已经布满了汗珠子,也不想和自家孩子作假,直接瘫在了南瓜枕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弘轩到底是个男孩子,不如小七心思细密。
见尔芙下逐客令,直接就领着奶嬷嬷回了院子,将之前放课前师傅交代的几篇文章都翻找了出来,一遍遍地背诵着。
反倒是尔芙觉得没心没肺的小七,一脸担心地凑到了她的跟前,“额娘可是身子不舒服?请太医来瞧过了么?”
尔芙脸颊一红,又扯了扯膝上搭着的锦被,担心被小七闻到那股子难闻的血腥味,磕磕巴巴地解释着:“额娘没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额娘,听她们说阿玛给小七找了新额娘!”小七到底还是个孩子,见尔芙笑着说没事,也便没有多想,转眸瞄了眼窗外交头接耳的小宫女们,低声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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