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小七和弘轩身上,又有几件是她这个亲生额娘做出来的体己衣裳,看看还不会爬的小家伙们身上,连条肚兜都不是她这个额娘做的,她还真是不负责任极了。
想想府里其他女眷,便是最傻最天真最跋扈的钮祜禄氏在得知有孕后,那也是一刻不停的准备着婴儿要用的衣物,从虎头帽到虎头鞋,无不是亲手做的,而她……
呵呵哒!
心塞到了极致的尔芙很想就这么任性地将眼前这件中衣撕个粉碎,但是拿到手上又舍不得了,只是团了又团,最终被还未收起来的绣花针扎到了手,这才郁闷地抱着手将掉在宫毯上的中衣提到了美人榻下。
针不扎到肉不知道疼。
尔芙张嘴将点点冒出血珠的指头含了进去,感受着嘴里的铁锈味,两行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到了衣襟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一直到房门发出一声微弱的响声,这才似是做贼心虚的将那件在地上待着的中衣塞进了衣柜的最下头,转身和衣躺在了床上,望着暗红色的幔帐顶发愣。
“主子,孙嬷嬷带着小主子过来了!”瑶琴故意装作看不见尔芙发红的双眸一般,恭声说道。
“噢噢噢噢!”尔芙慌忙起身,拢了拢并未乱的发髻,又扯了扯身上的袍子,快步往外走去,笑着说道,“赶紧让我瞧瞧玖儿和小九,这可是一日瞧不见就变三变的时候,瞧瞧我的小九可又胖了些!”
说着话,她就已经从要躬身行礼的孙嬷嬷怀里抱过了小九,摆着手吩咐孙嬷嬷等人免礼,又让人取了绣墩摆在罗汉床的下首,笑吟吟的让她们坐下说话。
尔芙的情绪转变得如此迅速,便是不想让人瞧见她心碎成饺子馅的事实,也是为了让院子里这些听风就是雨的妇人们安心,免得她们不尽心伺候着小家伙儿们,毕竟小家伙儿们还不会说话告状,受了委屈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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