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小家伙儿们都睡得很踏实,感觉到尔芙微微的动作,才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语调里满是刚刚醒来的慵懒之意,甜甜唤道。
尔芙笑着拢了拢小七脸颊上的发丝,又摸了摸弘轩的光脑门,“你们两个再躺一会儿!”,这才转身走出了床榻,吩咐宫人将已经准备好的热水和炭炉等东西搬进了内室。
一直到屋子里的温度升高,她才让宫人撩起了床幔拢好,起身回到床边站定,结果宫女手上捧着的烘热了的衣袍,亲自动手的给弘轩、小七穿好了衣裳,这才替小七梳了个软趴趴的包子头,牵着两个小家伙来到了东次间坐定,等着宫人在堂屋里摆饭。
随着小年宴里钮祜禄氏被四爷教训了,府里着实消停了几天。
苏培盛忙得脚不沾地的应付着外院的各位管事爷们,又要张罗着四爷召见那些外放的官员等事,等他带陈福从王氏兄妹老家查明的真相去瓜尔佳氏西小院回事的时候,他身上那好不容积攒出要挨过冬日的肥膘都消失不见了。
“瓜尔佳主子,这些就是王氏兄妹的作案经过,人已经让陈福带人拿下了,要是您想要见见也可以!”苏培盛小心地将准备好的记档册子送到了瑶琴手中,恭声说道。
尔芙随手翻看了几页,看着那一个个整洁的墨字,露出了一抹狠色,“王虎到底是个男子,又是外男,我就不见了,也免得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闲话,便让粗使婆子把王花送过来吧,我倒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仇恨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说着,尔芙就已经将那通篇透露着王氏兄妹对沈嬷嬷怨恨之言的册子丢到了苏培盛的脚下,转身去看着窗外的红梅、墨菊调节心情去了。
苏培盛早就知道瓜尔佳氏会有这样的安排,之所以问一句就是不想显得太过伶俐罢了,这会儿尔芙明显动了火气,自是忙不迭的应声称是,转身就让古筝拿着他的腰牌去二门上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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