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疑惑地抬眸,很是不解四爷居然能在她心碎成饺子馅的时候还骂她的行为,同时也看向了一样满脸迷惑的乌拉那拉氏,似乎是在问:“爷的脑子没问题吧?”
“你还不懂?”四爷看着尔芙那傻乎乎的样子,更气了,手指戳着尔芙的脑门,沉声问道。
尔芙闻声摇头,那乖巧的模样,硬是将四爷到嘴边的话气忘了。
“沈嬷嬷是生是死,那都是凶手做得恶!”四爷原本是打算好好骂尔芙一顿,但是考虑到还在场的福晋,他也就不好再急赤白脸的骂人了,拍着她的脑袋瓜数落道。
乌拉那拉氏叹气道:“我也这么和瓜尔佳氏说,可是……哎!”
“你就是个深闺妇人,哪有可能照顾到所有人!
如果这件事要说错,那最错的人只可能是爷。是爷无能,爷照顾不了妻妾儿女,让你们受到这样的危险,更连府里的干净都做不到,让沈嬷嬷惨死在府里!”四爷将尔芙的脸捂在了胸口,似是声嘶力竭般的哑着嗓子吼道。
尔芙没想到四爷会这般将事情揽上身,更没想到他会这般失态,不禁心虚地偷眼瞧了瞧乌拉那拉氏,看着乌拉那拉氏同样目瞪口呆的样子,想到同样镇定如此的乌拉那拉氏也有如此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爷,你冷静冷静!”尔芙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软糯,抚平了四爷烦躁的心。
四爷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过了已经凉透了的茶碗,一口饮尽,用掌心豪迈的摸了把嘴角渗出来的茶水,这才坐在了下首的一张太师椅上,开始了语重心长的座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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