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姐姐相遇,便是让婉儿拿出整套身家又算得什么破费!”婉儿一口饮进了酒杯中的梨花白,嘴角含笑的扬声说道。
外面是一声急过一声的鼓点,里面的婉儿也一杯杯的喝着度数颇高的梨花白,不等一出贵妃醉酒唱完,她就成了一只醉猫,半趴在桌上,眯着眼睛和柔兰说着知心话,吐着她肚子里的苦水,时不时还落下几滴泪珠子,那模样让人瞧着就心生怜爱。
“姐姐到底对不起你了!”柔兰见婉儿彻底醉倒在了酒桌旁,伸手拢了拢她垂在鬓边的碎发,低声说道。
说完,她就收起了满脸的醉意,抬手拎着执壶,将壶里剩下的糊弄事的清水倒进了嘴里,一串水珠滴落在衣襟上,显得很是狼狈。
“这厢事了,你便走吧!”柔兰瞧着蹑手蹑脚走进的小丫鬟,脸上的愧疚一扫而空,冷着脸从袖管里取出了两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塞到了她手里,冷声吩咐道。
“姑娘,您不会害了咱们小姐吧!”小丫鬟畏缩地退了两步,戒备的看着柔兰,将醉倒在桌边的婉儿挡在了身后,低声问道。
“你刚刚也瞧见了,我与婉儿本就是旧识,这次也是要许给她一条通天路,哪里算是害了她。
反倒是你,本来是她最信任的人,却将她就这么出卖给了我,如今还做这幅样子给谁看!”柔兰黑着脸扯了扯褶皱的衣襟,戴着一支赤金绞丝镯子的玉手抚了抚梳得齐整的小两把头,轻声呵斥道。
“我……”小丫鬟只吐出了一个字就低下了头,默默地伸手拿过了已经被柔兰丢到酒桌上的银票,不顾柔兰鄙夷的眼神,一拎裙摆跪在了婉儿身旁,也不管婉儿醉得人事不省,根本瞧不见她做的事情,‘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抹着眼泪跑出了小隔间。
小丫鬟是婉儿从街上买回来的,她并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为了葬父卖身为奴,遇到了婉儿,婉儿是个善良的人,并没有要她断了和家里的联系。
前些日子娘亲托了人来给她送信,说是家里兄弟惹出了祸事,需要一大笔银子赔给人家,不然就要被人抓紧衙门去,自幼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出了事情,她自然做不到袖手旁观,可是婉儿只是个小名角,又是被班主买到戏班子里来的,手边并没有太多银钱,即使她求了婉儿,婉儿也帮助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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