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四爷精挑细选的成为了还未出世小主子的奶嬷嬷,舍家撇业的丢开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到了侧福晋身边伺候着,自家男人虽然得了份不错的差事,可是她却又搅进了这要人命的地方。
人命贱如草,她真是宁可一家人在庄子里做些粗活过着清贫的日子,也不愿意再踏足这样子的繁华地,只是四爷一句话,她和她家男人哪有能力反抗呀!
“说!”尔芙见金嬷嬷愣愣的垂首跪着半天不语,有些不痛快的沉声问道。
金嬷嬷闻言,身上又是一颤,挑眉瞧了眼上首黑着脸的尔芙,又瞟了眼被屏风挡得严丝合缝的西次间,沉声答道:“昨个儿夜里,小格格有些不爱睡,奴婢也陪着她折腾了大半宿,所以下晌送走了弘轩阿哥和七格格,小格格刚睡下,奴婢就有些犯困了。
奴婢和沈嬷嬷说了几句话就歪在了床上,半睡半醒间瞧见厢房里进了陌生人,瞧着沈嬷嬷与她颇为熟络,便只当是院子里伺候的宫人,也没放在心上,这会儿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因为沈嬷嬷并不是正经的包衣奴才出身,娘家都是汉军旗的寻常旗人,也是嫁进夫家才成为内务府在册的奶口,所以该是很少与内务府的包衣奴才有来往才对。”
说完,金嬷嬷就有些歉疚的瞄了眼屏风边上的那条缝隙。
说句实话,她和沈嬷嬷同住已经小半年了,关系处的不错,她真不想将沈嬷嬷当成害小主子们的怀疑人。只是这小主子所住的东厢房算得上是西小院里的一处重地了,轻易没人敢往里进,便是那些端茶递水的宫人也都是做完事就出去了,很少在东厢房里停留,再说她们今个儿才回府,哪来的熟悉宫女一道说话呢!
“很好,除了这事呢?”尔芙继续问道。
“没有旁的事情了!”金嬷嬷无力地摇了摇头,垂首答道。
尔芙单手摩挲着手边的盖碗茶杯,沉默了许久,这才对着瑶琴丢了个眼色,迈步往西次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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