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勾唇一笑,取出了帕子替弘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缓声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是这世间男子又哪个不是女子生养的呢!”
看着弘晖对这样的解释愣神,尔芙又是一笑,随即招呼了福晋乌拉那拉氏一声,朗声道:“弘轩这般没有规矩,居然敢当着咱们这些额娘的面说这般不懂事的话,怕是该罚吧!
不如就罚他每日多写些字,多读些书,也免得这般出口无状。
福晋,您觉得可好?”
不待乌拉那拉氏回话,四爷就已经表示起了赞同,只见本就委屈的弘轩,那张抿着的小嘴瞬间就撅了起来,看着赖在尔芙身边和笑着看热闹的弘晖,满是不情愿的跺了跺脚,一屁股拍在了宫毯上。
“不跳了,累得半死不拉活的哄你们开心,你们还欺负我!”弘轩端着小酒盅往嘴里送,含含糊糊的吐槽道。
“家人在一起,自是怎么自在怎么来,谁让你非要显示你是君子,是男子汉来着,真真是自己找罪受!”尔芙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从脚边的矮几上拿过了装着果酒的琉璃酒壶,替乌拉那拉氏和自己分别斟了一杯,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家是让你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地方,家人是最亲近的存在。
可是这古时候的人们并不理解这点,不论是四爷和弘轩,还是乌拉那拉氏,乃至于已经懂事的弘轩和小七,这会儿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了些感悟,不禁看着抿着酒水傻乐的尔芙愣了愣神。
“好,家人在一起就该自在些,往后福晋也不必总是拘着规矩了,小七他们也不要太在乎那些虚礼了,只要是不在外人跟前,咱们就都自在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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