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尔芙念叨着的胡太医,只觉得耳朵一阵发烫,默默将那些苦涩的碎药末少放了两钱。
四爷太坏了,拉着他聊了一通药理,又是叫他一同饮宴的拖着时间,趁着这机会安排了付鼐偷偷进了宫,说服了康熙爷,居然将他胡太医变成了雍亲王府的常驻太医,虽说往后能多领一份俸禄,但是四爷那张黑脸,他都怕自己个儿短寿好伐。
在宫里伺候多好,太医多,承担的责任少,平日里除却一旬三次的坐堂,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可以在家含饴弄孙的过自在日子,可是现在……
唉,说多了都是眼泪!
胡太医默默的叹了口气,又往那包安胎药里多添了两钱药末。
这药末真是好东西,不但不会破坏药本身的安胎效果,又能牵引着其他药材中的苦涩发挥到极致,最重要的就是熬煮后变成了顺水跑的小颗粒,即使来了其他太医检查药渣,也不会发现他在药里动了手脚。
只是可惜了,西小院那位的胎像很好,现在不需要服用安胎药了,只剩下钮祜禄格格和吴格格的两胎,即使那俩货苦得哭天抹泪,四爷都不会心疼……
想到这里,胡太医又叹了口气。
…………
莲花馆,尔芙换上了一袭宽松的家常绸布袍子,梳着小巧的两把头,簪着与袍子同样色系的粉白色玉材雕琢的两枚玉兰花簪,扶着玉静的手就走出了内室。
稚气尽褪的尔芙,穿着这般粉嫩的颜色,却周身散发着一种典雅的女人味,看得四爷都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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