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处是受水汽熏染的凉爽宜人,但是跪着的二女还是在尔芙等人的目光注视下,热出了一脑门的汗珠子,早已不见刚刚扭打在一起的勇敢之色,浑身抖瑟的做低头认错状。
“你们真是给董鄂家和钮祜禄家出彩,堂堂亲王府的格格,居然做出连市井泼妇不如的做派,你们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自在了!”四爷大手重重一拍桌案,那满斟清透茶汤的白瓷茶盅颤了又颤,水波洒在桌面上,迎着外面耀眼的骄阳,闪烁着晶莹水光,配合着四爷那底气十足的低吼声,显得多了那么一丝清冷。
尔芙瞥了眼双眸微阖做入定状的乌拉那拉氏,随即抬手装模作样的掏了掏耳朵,笑着开口:“爷,这虽说现在的天气暖了,但是到底地气清凉,还是让她们起来回话吧!”
四爷看着面露恳求之色的尔芙,暗骂:这妮子就是太心软,但是念着钮祜禄氏肚中子嗣,却还是顺坡下驴的点了点头,示意俩人身侧跪着的婢女扶着自家格格起身。
感受到四爷那似是不赞同的眼神,又看着四爷顺风顺水的叫人起身的做派,尔芙在心里犯了个大大的白眼,鄙视了下四爷的口不应心,却也没有什么吃醋的意思。
毕竟自小接受男子三妻四妾是平常事的四爷和她本质上有着巨大的不同,能为她做到现在这样,她已经知足了。
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那些女人时不时冒头给她添堵的行为,比如此时那对她瞪眼睛的吴格格。
钮祜禄氏和董鄂氏被身边婢女扶起,却不敢落座,继续做低头认错状。
“说话,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你们不顾身份的动手?”四爷见两人好像哑巴似的熄了火,这肚子里的小火苗噌噌往外窜着。
要不是自小就跟着宫中嬷嬷学规矩,又得大儒名师言传身教的一身君子风,怕是都能直接将茶盏摔俩人脸上,即便不是动手摔东西,怕是也会骂上两句解解气。
之前诚郡王为何降爵的事情,那才过去了十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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