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妾多谢福晋、侧福晋照顾!”吴格格笑着应道。
众人说说笑笑的说着家常话,不知谁就把话题扯到了针线房上那些个比主子们架子还大的绣娘。
“婢妾觉得那些针线上的还好,之前爷交代了绣娘和剪裁的来为婢妾量身,说话甚是和气呢!”吴格格似是不经意间说道。
钮祜禄氏自打入府就没有入了四爷的眼,平日里除了份例内的衣裳,从未得过特别的赏赐,这会儿见吴格格初入府就能让四爷开口交代针线上的人裁制新衣,整个人就如泡在了醋坛子里一般。
“这阖府上下都是爷的,爷一句话交代下去,那些绣娘们自是不敢怠慢了,可咱们平日里想要让她们做身衣裳,那态度真是让人想想就难受!”
“针线上的绣娘,自有管事嬷嬷去管教!”乌拉那拉氏听着钮祜禄氏那酸溜溜的话,无奈的扶额,“至于管事嬷嬷那边,我也自会去交代,免得你们又受了什么委屈。”
说完,乌拉那拉氏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发了还在叽叽喳喳说的不停的众女,招呼了尔芙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去。
因为吴格格被福晋赶人,众女表示内心很受伤,更是加倍地踩着吴格格,偏吴格格是个耳聪目明的,对于那些暗讽的酸话,一一绵里带针的怼了回去,弄得尔芙一路含笑的去了正房和乌拉那拉氏说话。
“这入府的格格还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乌拉那拉氏看见尔芙走进,直接指了指身边罗汉床的空位,示意尔芙落座,满脸苦笑的随口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吴格格有点意思,你还没瞧见她那副软绵绵刺人的样子,想必咱们都猜错了她的底细了!”尔芙抿了口茶水,抬眸一笑,柔声道。
乌拉那拉氏隔空点了点尔芙,“那可是咱们爷心底的朱砂痣,她要是个单纯的还好,不过听你描述,那倒是个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了,故意露出很蠢笨的样子,其实却是个难以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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