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了几次,每当剪子尖要碰触到那绣活上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都在滴血,最终无力的摔了剪子,让人将绣花架子摆到一旁去,免得她看着心烦。
大嬷嬷瞧着尔芙那日渐消瘦的小脸,忙吩咐人将绣花架子上挡了素色的细棉布遮光收进了暖阁里放着,这才自顾自的搬过了一把小杌子,坐在了尔芙身前,轻声劝解着,宽慰着一脸弃妇模样的尔芙。
大嬷嬷说的话,尔芙都明白,甚至也都不止一次和自己说过,但是当她从四爷的身上,闻到不属于府中女子的胭脂味道时,她就知道四爷在外面有了一个更重要的女人。
只是这话,她却不能对任何说,只能默默的塞在心里,弄得她的心情越来越糟。
尔芙勉强的微笑和眼中时常流露的忧伤神色,大嬷嬷就知道她说的话都白费了。
“那主子先歇着,老奴去忙了!”大嬷嬷见尔芙无心说话,找了个借口就退出了正房,那模样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目送着大嬷嬷离开,尔芙长长地吁了口气,懒洋洋的望着描画着彩画的房梁,躺在了罗汉榻上想心事。
将近酉时正,一连在前头歇了几天的四爷来到了西小院。
“爷瞧着你似是没有睡好,可是那些管事的为难你了!”四爷瞧着尔芙有些苍白的小脸,笑着问道。
尔芙闻声,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微微摇头,“让爷担心了,妾身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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