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过是个自小进宫的小女子罢了,一无学识二无脑瓜,即便手里存了百八十两银子,那也不过就是勉强能让她活到老罢了。
要不是不久前撞见了那人望着阿哥所缅怀的眼神,她还真有些不敢去见那人,把脑筋动到他的头上去。
……
夜色渐暗,一轮灿灿圆月自宫墙顶上冒出,她已经收拾妥当。
一袭内务府发的制式宫女袍子,经过了她巧手的修改,边边角角绣着细碎的小花,刻意收敛的腰线,衬托着她已经成熟的玲珑身材。
一对与那人初见时戴过的攒珠子银簪,妆点在小两把头的一侧,希望那人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怀里塞上准备好的破损荷包,内里装着他送的银托珊瑚石耳坠子,只待时机成熟就丢到那人跟前去,再装作急急的找去,让那人以为她对他的看重。
脸上涂抹上一层淡淡的胭脂,乌黑的发辫梢系了一节打了粉色络子的发绳,对着斑驳的铜镜,挤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瞧着她那如弯月似的明眸皓齿,终于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小房间。
往常一贯扮丑的她,这会儿展露出她最真实、最美好的一面。
那些同样随行伺候的宫人看着她精心装扮过的容颜,一时间都纷纷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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