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您这是怎么了!”苏培盛慌忙丢了茶碗,扑倒在了四爷身边,将倒在地砖上的四爷抱到膝上,取出了袖口里的鼻烟壶凑到了四爷鼻子下,担心的问道。
四爷缓缓睁开双眸,一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眼中满是迷茫,瞧着苏培盛那要急哭了似得模样,这才想起发生了什么,挣扎着从苏培盛身上起来,重新跪好,看也不看还拿着鼻烟壶发傻的苏培盛。
日落西沉,一轮弯月出现在了天边,各宫点起了火烛,如点缀在宫城内的繁星一般。
紧闭了大半天的乾清宫大殿殿门缓缓开启,发出了一声难听的**。
“为何还在这里!”康熙爷穿着一袭暗蓝色的长袍,缓步走到了四爷身前,低声问道。
四爷叩首问安,气若游丝,声带颤抖的说道:“儿臣想知道阿玛为何要废除二哥太子之位!
儿臣不相信二哥会弑君弑父,儿臣也不相信二哥会贪墨国库,更不相信他会肆意鞭打诸王大臣,更不觉得二哥不顾兄弟情义……”
“你不相信!朕也不信,可是……”康熙爷望着咸安宫的方向,幽幽叹息,吩咐魏珠和苏培盛扶着四爷往乾清宫内殿走去,又让小太监请了当值的御医过来诊脉,有些无奈的坐在了大炕之上。
四爷底子不错,但是这些日子往江南走一趟,也耗费了不少心血,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天,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这会儿有些中暑和感染风寒的症状,一壶热热乎乎的藿香水下肚,倒是舒坦了不少,连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皇阿玛,您突然回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为何会废了二哥太子之位!”四爷刚刚恢复,便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康熙爷身前,连连叩首问道。
“你起来吧,当年阿玛说你心性阴沉,喜怒不定,这些年阿玛才知道你是个好的!”康熙爷缓缓伸手,扶着四爷起身,拉着四爷同坐在了大炕上,如枯树般的手拍着四爷的大手,缓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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