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爷的话,福晋和侧福晋似是被人下了某种催孕的药,又碰巧遇到了雨馨葵的香气,这才出现了这种类似于中毒的状态。”两位御医交换了个看法后,其中一人上前说道。
四爷蹙了蹙眉,有些搞不懂这雨馨葵是个什么东西,忙问道:“雨馨葵?那是什么?”
“不怪四爷从未听说过雨馨葵,实在是这东西不常见,倒不是说这东西稀有,只是这东西寻常时候都用不到,而且这东西只有一个功效,那便是催吐。”御医并没有咬文嚼字的说药理,反而很平静的解释起了雨馨葵的用法、用处。
四爷虽说还是有些弄不懂雨馨葵什么样,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刚刚听到了,御医说是类似中毒,其实并没有中毒,这就足有让他松口气了,也能让苏培盛给正在其他房间里哭个不停的弘晖送信了。
“那就劳烦两位御医为福晋和侧福晋开药吧。”四爷对着旁边愣神的福嬷嬷递了个眼色,轻声说道。
两位御医很快就对症开出了药方,另外也用银针将乌拉那拉氏和李氏唤醒了过来,喂下了一大碗有解毒药效的绿豆浓汤,这才嘱咐着丫鬟去熬药。
“额……”乌拉那拉氏和李氏不分先后的醒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瞧着精神尚可,四爷这算是彻底放心了。
乌拉那拉氏只觉得心口的郁结一空,便直接晕倒了,如今醒来,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碰到了手上扎着的五枚银针,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而李氏却比乌拉那拉氏清楚些,刚一醒来就哭着让四爷给做主,让原本就烦躁不堪的四爷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氏,忙起身去安抚情绪有些不稳定的乌拉那拉氏,让李氏有些失落,又有些恶毒的盯着享受着四爷怀抱的乌拉那拉氏。
不得不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氏在晕倒之前就看到乌拉那拉氏晕倒,居然刚刚清醒就往乌拉那拉氏身上扣罪名,让已经回忆起与乌拉那拉氏那段蜜月期的四爷如何不恼,更别提旁边房间里的两位御医还在,四爷哪能不要个脸面。
毕竟这年头就讲究个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的说法,如果四爷府了的那些个腌渍事传到了康熙爷耳朵里,那康熙爷还怎么能安心让四爷在外头办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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