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气,李氏一想起王格格肚子里掉下来的那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她这心里头就堵得慌,原本她只是想着趁四爷回来前,让王格格小小的出点问题,给乌拉那拉氏上点眼药,可是哪成想,居然有人在她之前给王格格的肚子动了手脚,让那一小碟小菜中的木耳成为了王格格流产的唯一罪魁祸首,而她是清楚那点东西,根本不会伤害到王格格,即便伤,也只是让王格格略微有些流产的症状,只要躺在床上好好歇几天,根本不会出问题的,可是如今……
那碟小菜里头的木耳王格格只是动了一筷子,根本不可能影响到王格格,但是却因为王格格的流产,将那星星点点的木耳成为了罪证,若是弄不好,她就要背上这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了,如果她成了替罪羊,那她的二阿哥不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反而还会被人瞧不起,她决不能容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怒火攻心的李氏,那现在就仿佛疯狗一般,看见谁都恨不得咬上两口……
就在大家伙儿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个有些鬼祟的小太监探头探脑的在廊下望着房间里的动静,自然是被乌拉那拉氏的人抓了进来,按倒跪在了地上。
尔芙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小太监身上,只见那小太监长得尖嘴猴腮、眯缝眼、蒜头鼻,整张脸别提多精彩了,一身油渍麻花的蓝色粗布袍子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一双手指甲里头满是污渍,看着就让人觉得脏兮兮的,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居然一双眼睛还鬼鬼祟祟地打量着房间里的几个人,引得众人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半扭过了身子。
“你是何人!”乌拉那拉氏就表现的正常多了,目光平和的看着下首跪着发抖的小太监,沉声问道。
小太监颤颤巍巍的磕了个头,“奴才是大厨房里伺候的小亮子。”
“哦?这个时辰你不在厨房伺候,怎么会跑到我这里头来,也不怕你师傅收拾你么!”乌拉那拉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但对其不加责罚,反而很是温和的问道,颇有几分说笑的心思,弄得尔芙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乌拉那拉氏。
“奴才并不是存心偷闲,而是奴才今个儿瞧见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又听说府里头的主子出事,想着怕是这其中有些牵连,这才忙跟师傅找了个由头请了假,匆匆忙忙的过来,可是又因为从来没来过正院请安,这才有些露怯了!”小太监似乎是平静了下来,言语倒是流利了起来,身子也不再打颤,反而抬眸看着乌拉那拉氏袍摆上的牡丹花,一字一句的说道。
乌拉那拉氏似乎提起了几分重视,坐直了身子,对着小太监扬了扬手,吩咐小太监起身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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