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的呢?”玉清追问了一句。
“你们瞧着把好的放在妆匣里,其余的就登记了收到库里头吧!”尔芙蹙着眉头想了片刻,看着那一个个盒子,颇有一种想要抱着睡觉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自己这种土财主的心态,忙将这活计推给了玉清、玉洁两人。
好在房间里的丫鬟们也都习惯了,笑着福了福身子,便将东西归置好了。
玉兰的手是最巧的,自然承担了尔芙的梳头工作,片刻功夫便替尔芙梳好了架子头,一侧簪着那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一侧簪上了两朵金丝百合堆花,又配了云凤纹的赤金嵌红宝石的前分心,这才举着一把小的捋金丝铜妆镜,让尔芙瞧了一眼后头,见尔芙满意的点了头,这才放下了手里头的家伙式儿,吩咐人摆膳了。
简单的早膳过后,尔芙便顶着头上那一脑袋华丽不凡,但是却重得压人的发饰,将自己想象成了一块望夫石,坐在临窗的榻上,望着小院的门口方向,等待着四爷来临,连房间里玉清正在做着的那套家居服也没兴趣关心了。
不到晌午,四爷便好像感受到了尔芙的期盼一般,笑着走进了西小院。
已经望了一上午的尔芙,不等听见苏培盛的通传声音,便推开了要上前伺候的玉清等人,踩着软底的缎面绣花鞋,麻利的跑出了门。
昨个儿刚下过雪,今个儿正是冷的时候,四爷一瞧见尔芙连见披风都没带,还穿着一双绣花鞋,忙快走了两步来到了尔芙身前,解下了身上的紫貂皮的大氅,披在了尔芙的身上,沉声说道:“如今天头正是冷的时候,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的身子呢!”
尔芙将四爷的不满,当成了关心,笑吟吟的看着四爷,看得四爷停了嘴,也看得苏培盛缩了脖子,感情这位主子这眼睛里是刮了蜜阿,难怪爷只要一来就不想走呢!
四爷拉着尔芙走进了西暖阁,这才瞧见了尔芙头上的发饰,也看见了榻上铺的乱糟糟的棉布、棉花,有些无奈的捏了捏尔芙的鼻子,轻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