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爷已经决定了,你也不必再说了,这两天便让宋格格好好歇着吧,争取在年前就搬过去,湖心亭那边的院子,爷会让人安排好的,你也不必担心了,好好准备年节进宫的事情吧!”四爷见乌拉那拉氏那副样子,便觉得心里头有些不舒服,沉声说道。
说完,四爷也不等乌拉那拉氏是不是同意,便直接打开了房门,招呼了苏培盛进来,当着乌拉那拉氏的面交代了几句,快步离开了正院,往西小院的方向走去。
福嬷嬷目送着四爷离开了正院,这才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乌拉那拉氏,招呼了绮珠、绮兰过来帮忙,扶着乌拉那拉氏坐在了临窗的榻上。
乌拉那拉氏无声的看着窗外那已经苦败的桂花树,想着当年她刚刚搬进这座院子,桂花随风飘下,四爷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马褂长袍,亲手将那出入平安的玉牌交到她手里的时候,曾经说道的话。
“蓝沁,这府里头的事情,怕是就要拜托你了,爷信你!”
因犹在耳,可是当年的四爷却已经不见了,而她还站在原地,难怪会被人如此算计,不管算计她的人是谁,她都已经没有心情去想了,她宁可这样傻下去。
福嬷嬷看着乌拉那拉氏那满脸灰白的样子,忙让绮珠和绮兰守在了门口,轻声劝解着。
乌拉那拉氏的心性坚定,足以让无数好男儿汗颜,可是这样子的心性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因为心性坚定,乌拉那拉氏能跟着教养嬷嬷一板一眼的学规矩,守着心里头的底线,从来不敢跨雷池一步,因为心性坚定,乌拉那拉氏和四爷越走越远,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
福嬷嬷很想狠狠的抽乌拉那拉氏一个嘴巴,这样子的乌拉那拉氏是福嬷嬷也没有见过的,即便是之前费扬古大人过世,乌拉那拉氏起码还知道哭,起码还知道伤心,可是现在的乌拉那拉氏,福嬷嬷却觉得已经如心死了一般。
过了许久,乌拉那拉氏还是一副双眸紧闭的老样子,福嬷嬷却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主子,老奴就和您说一句话,您这个样子,您还管不管弘晖阿哥了,难道你要眼看着李氏生养的弘昀阿哥替代了弘晖阿哥在爷心目中的地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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