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随意的摆了摆手,无视了院子里的众人,吩咐了玉清等人在外面伺候,独自一人走进了正房,瞧着这间鲜艳华丽却格外空荡的大房子,再看看左右摆放的器具、摆件,心里头的酸涩又重了几分,眼中凝结着水汽,迈步来到了西次间的书房,瞧着摆放丝毫不乱的书案,微微伸手抚过,只觉得昨个儿四爷的温柔和包容,便如这留宿的痕迹一般,消失于无形了。
年少多金的美男子,自然该有更加美好的女子相伴。她尔芙不过是个最平凡的女子,即便如今她有了一张美丽的脸蛋,但是骨子里还是草包一个,早些死心也好,只当昨日是一场美梦吧!
尔芙整理好了心情,返身回到了内室,褪去了身上的华丽旗袍和精美的发饰,换上了一身水绿色的常服,这才唤进了守在门口的玉清等人,笑着说道:“替我梳个轻便点的发髻吧,这首饰美则美矣,但是坠得我这头皮都疼了!”
玉清是没有资格进入嫡福晋的正房伺候的,所以并不知道正房里发生了什么,原本正在担心尔芙会不会被人刁难受了委屈,现在瞧着尔芙笑盈盈的样子,忙上前解开了尔芙头上的发髻,手法轻柔的为尔芙按摩着头部。
铜镜里,剥葱般的玉指穿过了尔芙乌黑的长发,轻柔的动作,带走了尔芙心中最后一丝烦闷,指肚柔软的触感,让尔芙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玉清瞧着铜镜里眯眯眼的尔芙,心里头的石头才落了地。
片刻过后,尔芙的长发重新绾起,梳成了两把头,端坐在榻上。
赵德柱也已经从膳房提回了早饭的食盒,刚走进正房,便将食盒放在了羊毛地毯上,掸了掸袖子,麻利的打了个千儿,说道:“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您吉祥!”
尔芙微微挑眉,瞧向了往日并不注意的小太监。
只见赵德柱皮肤有些黑,鼻子有些塌,一张微厚的嘴唇,瞧着一副憨厚的样子,只是眼睛却格外明亮有神,时不时闪过的精光,显露着憨厚表象下的小机灵,手腕脖子都洗得干干净净,连指甲也修剪的格外齐整,脑后的长辫子梳得油光水亮,瞧着倒是个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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