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乌拉那拉氏该是那种稳坐钓鱼台的高人做派,却没想到乌拉那拉氏这么快坐不住了。書網
“这倒不用吧”尔芙为这些管事嬷嬷在心里点燃了一支蜡烛。
尔芙本以为四爷是随口卖乖的,却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四爷已经严厉反驳,那模样好似她是个没有大人跟着备受欺负的受气包似的,沉声说道:“不行,你素来心软,那些人又都是惯会哄人的巧嘴儿,还不几句话哄得你心软宽恕她们,到时候爷必须陪着你。”
说完,他还丢给尔芙一记嫌弃的眼刀,好似很瞧不尔芙这种烂好人的性格。
尔芙见状,也是满脸无奈。
她还真不是四爷以为的那种老好人,但是让她动辄要人性命,她实在狠不下心。
想到这里,尔芙也默许了四爷要留守旁听的要求。
四爷见她没有再狡辩,满意地勾勾唇角,拿起一支细毫,开始写告假折子。
告假折子,也是后世的请假条,写起来,也不需要斟酌词句,该怎么写怎么写,随便编一个头疼脑热、腰酸腿疼的小毛病,再写几句有的没的的客气话,假模假式地关心下当今圣的身体,最后盖钤印,这算是完活了。
四爷很快写好了告假折子,他慵懒地靠坐在太师椅,朗声唤进在外的苏培盛。
“找个不起眼的送去前院补封皮,连夜送进宫去,不要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奏折的内容,不然拿你是问。”他很是随意地敲着扶手,沉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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