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谎言,那肯定是忽悠不住秦管事的。
好在四爷和十四爷那口地道的京腔和周身那份超凡不俗的气质救了他们,因为秦管事左看右看都不觉得二人像是海那些脏兮兮的水匪探马,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还是不想将二人带进城去。
最后还是孟老憨帮忙说和,说两人瞧着是身份尊贵的主儿,咱们帮他们一把,虽然未必能让他们这些贵人记挂在心里,但是总不会弄得他们过后来找麻烦,但是咱们要是不帮他们,兴许这么得罪了贵人呢,到时候岂不是要给自家东家秦有良添麻烦。
这猜测看似不讲理,却是最真实不过的事儿。
他们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苦人,哪儿知道这些生来尊贵的人心里都想些什么呢,尤其评弹说先生嘴里,一向不乏权贵纨绔子弟找穷人麻烦的事儿,所以孟老憨这么一说,秦管事稍微沉吟片刻,便同意了这件事儿。
这样,四爷和十四爷有惊无险地在坤峰园里住了两天。
第三天的晨起,天才蒙蒙亮,四爷和十四爷借住的小房间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和孟老憨有些熟悉的声音,原来孟老憨怕他们错过时间,也怕秦管事当面答应,背后故意丢下他们,所以特地早起赶过来叫他们了。
对此,匆忙起身的两兄弟,自然是一通感谢。
孟老憨是个憨厚人,他笑着摆摆手,指了指门外放着的一桶清水,有些尴尬地挠头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精细的人,怕是不习惯这样邋遢,特地打了些水过来,你们简单洗洗吧,一会儿该跟着他们一块出发去城里了”
“麻烦大哥了”四爷一边拎起门外的水桶,一边笑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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