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想着吃些好吃的,气气这个没良心的小妮子,结果却被小妮子的眼神弄得没了胃口,这会儿还要被小妮子这么奚落,简直是彻底没了大丈夫尊严呢
炖盅里熬了小半天的白粥,尔芙吃了两小碗吃不下了,又灌了一杯大枣茶下肚,正觉得肚子里满满都是水,很是不舒坦的时候,便瞧见瑶琴捧着碗黑乎乎的汤药来到了跟前,“主子,该吃药了”
“先晾一会儿吧”尔芙嫌弃地瞟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指着摆着茶盅等物件的角几,低声说道。
“已经晾温了。”四爷平静道,随即抬手从瑶琴手里接过了白玉汤碗,扯过尔芙努力往阴影里躲去的身子,将汤碗往尔芙手里塞去,“吃过汤药有蜜饯果子吃,不然……飞龙肉没了”
尔芙只觉得天都黑了,欲哭无泪地瞪了眼躲在角落里偷笑的瑶琴,拧着鼻子往肚子里继续灌苦药汤。
“吃过药好好躺在被窝里睡一觉,若是有不舒坦的地方叫爷,爷明个儿还要早起进宫,这会儿不陪你了”说着,四爷招呼苏培盛从外间抬了一尊绢纱屏风挡在了炕边的落地罩外,起身往临窗大炕走去。
尔芙有些不解的看了眼瑶琴,瑶琴忙前一步,低声解释道:“这几天,主子又是发热,又是浑浑噩噩地说着些胡话,主子爷不放心主子的身体,便一直守在房间里,只有熬不住的时候才歪一会儿,结果主子爷又担心睡着的时候碰着主子头和腰肢的患处,所以睡在了临窗的炕。”
说完,瑶琴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尔芙,随即看向了已经窝在临窗炕的四爷。
尔芙顺着瑶琴的眼神看去,看四爷如虾米一样弓身蜷腿地缩在临窗大炕的可怜样,眼底不禁微微发涩,喉咙里一阵阵的发紧,“爷,你还是在床歇着吧,我的身子已经没事了”
其实暖阁里两面炕的长度是一样的,只是临窗大炕的宽度不如尔芙现在躺着的北炕宽,但是因为临窗炕两侧都摆着炕柜,窗边还竖着厚厚的弹花迎背靠枕,所以显得格外狭窄了些,加之四爷的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这才会弄得四爷在临窗炕连腿都伸不开。
“没事,爷在这里挺好的,你只管好好躺着是了”四爷眼睛也不睁的低声说道,随即吩咐瑶琴让人将绢纱屏风仔细挡好,免得尔芙因为外面还大亮的天睡不着,或者是被窗边的风吹着了身子,晚间又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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