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尔芙从京里带出来的那些护卫,被可怜兮兮地堆在了倒座房和后罩房去了。
“先让那些护卫和御林军们洗漱安歇吧,咱们稍等等,这一路苦他们了,整日在外面奔波,连顿正经饭都吃不,这会儿来到丁将军府吧,更是连个大通铺都混不了,只能着行李卷打地铺,也是够惨了”正在内室里更衣的尔芙,瞧着诗兰端起脸盆要去外面取水,忙阻拦道。
“主子,只是委屈您了”诗兰撂下脸盆,重新回到尔芙身边伺候,苦着脸道。
尔芙解开了胸前的束缚,穿着一套松松垮垮的衣,坐在床边,很有些苦作乐心态的自嘲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这里的是你家主子我,为了能够来到这里,更快见到四爷,我可是连乾清宫都闯过的人。
这点小苦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也是皇够开明,不然我这会儿怕是要蹲在宗人府的黑牢里等你来给你家主子我送饭了”说完,她拎着随手带进屋里的水囊,咕噜噜地往嘴里灌着。
喝着水,她还不忘捶着大腿。
这骑马奔袭,看着潇洒,但是却是真遭罪,尤其是大腿根儿和小屁屁,被马鞍磨得都快起茧子了,更别提她本不算耐折腾的老腰了,这会儿她还能坐在这里和诗兰闲聊天,那都得说是她意志力坚定了,不然她早趴在床不敢动弹了。
“主子,不如您躺下歇会儿吧,奴婢替您好好捶捶身吧”从小苦练武艺的青黛瞧见尔芙的动作,柔声建议道。
“你们这一路跟我过来,也不轻松,得空歇会儿吧”尔芙笑着拒绝道。
“奴婢不累,奴婢从小跟着内务府校场的老师傅们练拳脚功夫,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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